师爷强忍着笑。
“你!你!你怎么知道的?是不是那个**人告诉你的。”玹璜气红了眼,又开始咬牙切齿了。肖师爷再次轻咳。
“你不要胡乱攀咬别人,你去听瓦子里如何唱我,你就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了。”我啪地一声打开折扇,开始扇风。扇子上五个字“制胜于无形”。玹璜看见扇子吸了口凉气,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如何破了他的骗局。
“你是真神仙也好,假神仙也罢。你是逃不出这局的。现在可是天罗地网,你插翅难逃。你知道我们三家为何提前动手吗?呵呵呵。。。”玹璜又开始得意了。
“哦?玹璜兄不妨讲一讲,也让小弟知道点厉害。”我继续扇着扇子,口带轻蔑。
“我一定会告诉你,不告诉你我可怎么活啊?哈哈哈。。。”我没插言,听他继续臭美。“等朝廷巡检使到了广州,判了崔珩。你和苏锦都是抄家之罪,那时你的这些零碎可就是朝廷的了,我家可就白伤残两人。于是我们就商量好,在巡查使到来之前,趁着崔珩被弹劾,自动停职。我们就让番禺知县,先判你赔偿我们三家伤残损失。因此就有了这两张判决书。”
他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张判决书,拍在了茶几上。然后继续说:“你不要觉得你赔了钱就会没事了,我们这可是计中计,巡查使一判决,你就要判处流放,你可是和五六家都有仇,你觉得你还能活吗?你的织布、纺纱郑家看上了,明天番禺县还会出赔偿判决的。你要赔偿他家的家丁伤亡赔偿,可惜都是奴隶,可能对你伤害不大,几百斤铜肯定是要的。怎么样,感觉凉快不凉快。”
“哈哈,凉快的很呢?既然话都说完了,我们快签文书吧,我都等不及了呢。”我潇洒地说。原来就是这些小儿科啊,我刚才还真以为天塌了呢。肖师爷拿出了文书,我仔细看过。主要就是股份转移、设备抵债、朝廷供奉关系转移。我觉得没问题,就都签了字。然后让蔡德送客。
女眷都涌了进来。“小郎,怎么王家会如此地算计你,你可是他们的本家啊!这都是我害了你啊。呜呜呜。。”彩依又觉得自己是扫把星了,将一起的不幸都归到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哥哥,我们带着自己人走吧。我们到港口抢一只大船,将宝物、金银都装船。我们还有二十多个护卫,两条船开到高雄去,和土著抢一块地盘,你自己去当王。我们会是如何的潇洒自在啊。”这馨儿撤离计划都想好了。我却不想走,人要是遇到挫折就逃避,就会越来越懦弱。到哪里都一样,都会被人踩在脚下的。
“我们不走,现在远没到山穷水尽之时,现在的处境都在我的预想范围里,他们一直不出手,我才感到彷徨。我这次出游,就是要让他们先动手,好知道他们所有的底牌。呵呵,他们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,太搞笑了。等着瞧吧,看你们的小郎给你们翻云布雨、让你们雨露均沾。”
“咳!咳!”我得意地做着宣言,却听到了两声咳嗽。我听出来了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