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公,你再看一下这生茶。”我将茶饼送到崔老头的手里,老人的眼亮了起来。“怎会是如此的样子?”
“呵呵,崔公,你喝的还是一年的茶,这个茶十年、二十年更是和陈酒一样的,时间越长味道更纯啊。”我给老人详细地介绍。
“这制茶的法子不同于红茶吗?”崔公诧异起来。
“哈哈,崔公我会清茶——就如同十六岁的青春女儿。我会花茶:就如青楼的清倌人。这个是普洱茶:是三十岁的妇人。乌龙茶:是神秘莫测的狐女。还有一个是砖茶:这个是军国利器、杀敌于无形的手段。”
崔老头长吸一口凉气。“我懂了!这就是你策划好的计策,你在金蝉脱壳。你将包袱甩出去了。那纸坊也是如此,你是不是还会造其他的纸?”
“呵呵!我不会,但我可以保证,都督府造不出来纸的。你可以想象一下,六万的皇城宫女太监没了纸上厕所的情景,再让他们用所筹吗?”我露出了小狐狸一样的笑容。我这个计策是我早就策划好的,这是围棋里的自填一眼,就是为了绝杀。但我只策划了纸坊,贝西确是一个变数。好在她没破坏了全局,反而让我更轻松。
崔老头微皱的眉头突然就展开了,“我的天啊!王家要倒大霉了,你用计可是太狠毒了。我喜欢。哈哈。。。。”崔老头完全同意我的休眠疗法,但是提醒我,瓷器现在绝对不能露出去,朝内太多的人在瓷器上牟利了,我因此会得罪太多的人。茶叶等适当的时机,崔家要和我全面合作。现在就让我纺线,织布。在民众心里留下好印象。当然他不知道我其他私下的项目。
为何我敢说都督府造不出纸呢,因为有三样东西都是我独特的,材料处理所用的泡药、捞纸的纸药、变性淀粉。前两样都是让侯三半夜趁着没人丢进去的。王家在我这里的线人肯定不止贝西一个,但我确定侯三没有出卖我,他也出卖不了我,他也不知道竹筒里面的到底是什么。
崔老头他们走后,彩依就扑了进来。拉着我的袖子幸福地笑。她和我高兴的点完全不一样,我是为了不再让人随便欺负而高兴,她却觉得我能让家族从此腾达。我可不想在大唐当什么一品公卿,至少我和馨儿就是这里的过客。果然,训练回来的馨儿没有激动,她总是觉得她的小公鸡做了皇帝,这个大唐才会进步。
晚上我们还是庆祝了一下,对护卫们进行了紧急集合,抹黑跑到城墙边又折返回来,跑步的脚步声,将城墙上的守卫兵丁吓得不轻。
现在的卫士们是一天三顿饭,为了增强他们的营养,我给他们增加了肉食供应。岭南可没有大量的牛、羊、猪,就是有我也供应不起。这里的鱼很便宜,现在我可以保证,卫士每天一斤鱼肉,其他人每人二两。当然我们西院的几个人都是特殊的,每人也是一斤鱼肉的待遇。
我让小六子给我每天订一百斤大黄鱼。小六子最近心情很不好,他的麻布外销生意失败了,他攒钱为柳眉赎身的计划,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