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将这些财物交给我,明天来我家取回。不然一会你回家又犯了傻,将钱给了你二弟,让你妻儿衣食无着。”陈里正又继续吩咐道。王秀听了这事,是满脸的悲怆,行过礼后,就匆匆出门回家了。
“卫星,我族叔让我告诉你,你还是要准备明年下场大比。他说你是恩赐入仕,最多就能坐到五品。你要想有所作为,还是要下场走一回。他对你绝对的有信心。”唐朝门荫出仕后,参加科举的笔笔皆是,唐朝的宰相基本都是这了路子。只有太无能的,才会参加流内铨选官。武则天为了打击门阀,更是让非科举入仕的人,不能进入高官行列。我这个从八品下,混在广州都够呛,只能去边远州县,和柳景的命运一样。
对于明天的考试我没有心理压力,要是秦观告我抄袭,我也就认了。这个王二郎还是算了吧,让他在文人圈子里混,都是对他父亲的一种伤害。况且这里面还牵扯到了陈长史。
陈里正走后,家里吃晚饭。在桌上我就提出了贝西的事。“哥哥,这种人可不能可怜她啊!她就是农夫和蛇里面的蛇啊。”
“姐姐,什么是农夫和蛇啊,典故出自哪里?”彩依的强迫症又犯了。
“你去问小郎,我不知道。”馨儿一贯如此,我的马褂必须脱下来还给她了。
“《伊索寓言》,你小时候西席讲课的时候,你肯定是睡觉了。所以你才不知道的。我们那里三岁的孩子都知道。”
彩依白了我一眼:“我觉得姐姐说的对,贝西不可信了,我们将她搞回来,她可能真就是做间来的,他们给我们使了苦肉计。”我不怕贝西是间谍,可我真没地方安排她啊,她的心太大了,我的庙太小了。我就是给她收了房,有一天有高枝,她还是要蹦走的啊。
夜间,万籁俱寂。我走出了窝棚,今夜是个阴天,天上一丝光都没有,我也是两眼一抹黑。我拿起胸前的夜视仪,向大门口看去,猴儿撅着屁股扒着门缝向外看着。
我走过去,轻轻拍拍他。
“小郎!他们还没睡呢!这可怎么办呢?”猴儿回头对我焦急地说,我也从门缝向对面望去,对面竟然是热火朝天。现在造纸坊就在对面,他们完全学我东园也是挖了水池,修了水坝,据说前两天磨浆机就可以使用了。现在夹火墙是一片火光,这是要连夜造纸啊。
“刚才还从码头那边来了车,玹璜亲自接的人。”猴儿一直就在门缝观察。我本来和他说好的,半夜我去救他姐姐出来,将她姐姐送上李家明日去金陵的船。看样子计划是实施不了了。
“猴儿,回去睡吧。今日是肯定不行了,我们再找机会下手,救你姐姐出来。”一直在墙头观察的萧让也下来了,小声对猴儿说。猴儿无奈地点点头,回窝棚睡觉去了。
“小郎!王家好像是从外地找来了造纸的师傅,现在正在试验呢。他们之前都失败几次了,现在请了别人来,会不会造出纸来了?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