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问赵履温。
“这!这!我学识浅薄,有些字我不全认识。”赵履温开始出虚汗了。
卢老头刚从朝中卸任,他是认识的。卢老头官阶不高“神都市令”,从六品上。就是主管洛阳商业的副市长。赵履温之前在户部,是要和卢老头经常打交道的。卢老头又是范阳卢氏子弟,他也是不敢惹啊。
“呵呵,这才是好诗啊!恢弘大气、金玉堂皇。我还教你一个乖,你差点惹了大事,你来看这句,‘昔帝登封后,中原自古强。一千年际会,三万里农桑。’你竟然说颂扬高宗封禅的诗,不如这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诗好,我看你的官要做到头了。你是御史,贬损上皇、天后的后果,不用我和你说了吧?”崔老头继续打击着赵履温。
“陈长史!将两幅作品挂起来,让大家评说。”卢老头建议到。
陈长史立刻从善如流,让人将两幅作品挂起来。他怕有的人看不懂我的字,就开始抑扬顿挫地读起来。当他读到“尘埃羯鼓索,片段荔枝筐。”时划了重点,声音提高了八度,还用手点住了“筐”字。这也太打脸了吧。赵履温的脸,红的都像猴屁股,还说不出一句能反对的话。他憋了半天,重新宣布比试结果。“王卫星胜!”宣布完就要转身离去,未想被早已醒来的王夫子抓了个正着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赵履温怒了,他刚受了一肚子鸟气,他的名声要在朝廷大臭了。现在又被个半大老头抓住了手,他怒目而视王夫子,声音大的吓人。
“你都宣布过了,我儿子胜了。现在你被有钱人要挟贿赂,就要改结果。我不服!你必须维持原判,不然我去神都告你们官官相护、欺负忠良、朝令夕改、徇私偏向、因缘为市。”赵履温盛怒了,使劲地一甩手,王老夫子飞了出去,还正飞向了我。要看就要后脑着地,我赶快伸出一脚,让他倒在我的腿上。他没有摔的太厉害,却发现我踹了他一脚,就不干了。在食堂大喊大叫,还要在府学悬梁自尽。
“我今天就吊死在这府学门口,我要让这岭南八月大雪纷飞!我要老天给我鸣不公!就是这两个狗官,赵履温、王卫星逼死的我,御史啊!你快给天后他老人家写奏折吧。神仙啊!你快让下大雪吧!只有你才知道我们王家的冤枉啊!”
王老夫子被府学的杂役强迫送回了家。梁教长、丁教习是一脸的兴奋,他们都认为是我的伯乐,对众人不停地吹嘘我的学问。陈长史是一脸的释然,我能赢完全就在他的意料之中,但没想到的是,又见了一首如此的好诗。他站在诗作前不停地念诵。我确实很愧疚,不过想来杜牧五百多首传世的佳作,也不缺这一首拍马屁的诗歌。人做了坏事总会给自己找借口的,我是人,我也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