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到了自己的试验工棚,开始了工作。我先让梅香给我撕了三尺麻布,我用墨汁给它染黑。为了加快试验进程,我固色漂洗后,用火将布烤干。我感觉有点薄,就让梅香帮我化了鱼鳔胶,我去找处理过的原麻,让猴儿用铡刀切成麻戎,我用竹筒喷壶放进了变性淀粉将麻戎也放进去,再加入水。麻戎在变性淀粉的作用下变成了均匀的悬浮液,其实我可以不使用淀粉,直接用纸药也可以的。待鱼鳔胶化开,我将麻布固定好开始喷涂植绒。这个猴儿太笨,毛绒还是有点大,这个一定要改进工艺,还有这个鱼鳔胶也有问题,它不透水。这个必须换掉。我需要些化学胶,反正现在只是试验,就对付用鱼鳔胶吧。
待布被我烤干了,我又在布的另一面刷了鱼鳔胶,然后用吹管喷瓷釉液。这个可就是绝密了。我不怀好意地看着梅香,你要是崔裴氏派来的女特务,我就给你收了房。梅香看见我色眯眯的眼睛就开始打哆嗦。崔裴氏是不肯在家里放着美女的,梅香和雪竹是娘家从江南买的丫头,训练好送到崔府的。崔裴氏一看二女姿色不错,就果断地送给了我。断绝了崔珩的淫念。也是啊,你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,到现在都没个孩子,就是和酒亲。崔裴氏没生孩子之前,崔珩别妄想纳妾。
布完全干了,变得有些硬了。现在布无法对折了,因为上面就是瓷釉液。这个瓷釉液主要的成分就是二氧化硅,也就是纯石英砂加工成的极细的粉末,用最细的箩筛过几遍的。都可以做牙膏了。
我回到客厅,将布展开,用镇纸压住。蔡德、彩依他们看到我又搞出新的东西都过来围观。
“小郎,这是什么啊?”
彩依用手摸过了这块布,感觉有些粗糙,就对我说:“我知道了,你新作了最细的砂纸,这是用来打磨什么的啊,是打磨我的珊瑚项链吗?我劝你还是算了,你锯下原料,我都送去珍宝坊了,让高手匠人加工成三串项链,都是用黄金镶嵌的,就不劳你这个连学徒都不如的匠人了,掌柜的都说锯得浪费了材料,我说是我们家败家子干的。他就问我是不是西门外的王家。你已经是臭名远扬了。”
蔡德也摸过了布说:“不像小郎之前做过的砂纸,这个是布,底下还绒绒的。感觉很厚。是不是台布啊?”
“我看有点像,小郎这个放在茶几上,我用来泡茶,我就不怕打碎瓷碗了。”雪竹也来凑热闹了。
梅香想起来我色眯眯的眼神,啊呀了一声。凑在雪竹的耳边耳语,雪竹的脸也腾地红了起来。她们都和馨儿学会了用小垫子,来月事的时候,晚上睡觉,就在屁股下铺一块三尺的小垫子。省的弄脏了被褥。现在看到这个带绒的布就误会我是又开发了妇女用品。
呸!谁有精力伺候你们两个的大姨妈啊?我这个是要赚大钱、出大名的文化用品。我没理众人的议论,拿了毛笔,蘸了清水,掭好毛笔,开始写字。我第一个字才写好,大家就开始惊讶出声。“怎么用水会写出墨字呢?这太神奇了。小郎你又用了仙术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