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是哪个光给钱,什么都不干的客人吧?好久都没来过了,如此好的客人我怎么就遇不到呢?出云郎,不然你出钱梳拢我吧?啊呀!不行的啊,你没有钱,你家的产业被人霸占了,我还给你家捐过十文钱呢。”小桃红开始打我的坏主意了。我心里真的是感动,小桃红可是没有分成的,她手里的那点钱,都是客人给的几个跑腿钱。我看到过她拿到一文钱时的快乐的样子。那次是跑去楼外给客人卖鸡屁股,客人给的一文钱。
我从袖子里摸出十枚金币,塞进她的手里。
“小郎,不够的。梳拢我要十贯钱的,这差的太多了,我没法和妈妈交代的。”小桃红拿着金币,脸有点红。
“谁说是梳拢你的钱了,是我给你请我们吃饭的钱。快收起来吧,别让妈妈又给你骗了去。”
小桃红听说是我送给她的,高兴地揣进怀里。“哈哈,连你上次给我的,我一共有十一金币了,我还攒了四百个铜钱,我的赎身银子是二百六十贯。我攒几年就够了,然后我就去你家做工去吧,我喜欢那个肥皂的味道。”就在我和下桃红有的没的聊着天,粉汤上桌了,我习惯地喊了声:“服务员,上五屉包子!”
我喊完,所有的人都愣了,我也知道自己是口误了,连忙对大家笑笑说:“口误。我是要喊摊主给咱们上包。。。”我猛然知道为何我会口误了,我仔细看眼前的大陶碗,没错的,汤色金黄油亮,里面的蒜香、肥肠的香味扑鼻,我用筷子一挑,里面有切成片的猪肝。我站了起来,走向了忙活中的摊主。“老哥,这个粉汤你从哪里学来的?”我问那个黑瘦矮小的摊主。
“客官,是我家祖传的手艺。是您刚刚喊要吃包子吗?这里人不叫包子叫饆饠。您和我家里人的叫法是一样的啊。我马上就给您上包子。”摊主一边忙活着活计,一边客气地和我说道。
“你等一下,我问你。你这个手艺传了几代了,这个除了粉汤,你祖上还告诉过你它叫其他的名字了吗?”我不错眼珠地盯着他,看他是否对我撒谎。
“传了多少代我可真是不知道,我爷爷就卖粉汤为生,我爷爷告诉过我,祖上管这粉汤叫炒肝,我也不知道这奇怪名字的来历。”
“您贵姓啊?哪里人啊?”
“小的姓刘,山南道人。”
我又问了他其他问题,都没给我什么有用的答案。
“小郎,你很爱吃这粉汤么?”小桃红好奇地问我。
我忒儿喽了一大碗,都没用勺子、筷子。
“老哥,再来一碗炒肝。”包子的味道可不怎样,羊肉做的很膻。
奇怪的事又发生在我周围了。我今天吃到了地道的京城小吃“炒肝”,俞薇薇很爱吃炒肝,我们经常骑车去东四喝一碗炒肝,吃两屉包子。成年后,也曾约在一起去喝炒肝。可这个姓刘的和俞薇薇没有半点关系。难道几百年前,就有人先于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了吗?可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