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你的课。”梁老头说完,就去拿他的幞头带上,掸掸身上的纸屑。刚才梁老头在裁纸、分纸,这是他自己揽下的工作。他就怕有人将纸贪污,让学生无纸可用。
“王卫星,你等一下。同知的命令下来了,你就该立刻解职。你怎么还有脸去教学生啊!”夏博士是一脸的愤怒,对着我大声地讽刺。
屋外的人也开始对我嘘声。“呵呵,我当然比你有脸,我看过了你的字了,和你下的棋一样的臭不可闻。”我反言回敬他。
“王卫星,你敢辱我。你还敢再下一盘吗?你的棋我都研究透了,还按你的规矩,还让你先行。我们们再来一局,分个雌雄!”夏博士不怕别人说他写的字臭,他自诩岭南围棋第一高手,对输在我这个孩子手里,实在是窝心难受。
“好啊!你这几天失业在家,就研究我的棋了。我是不是也该研究几天呢?”我面带微笑回应他。夏博士的棋力确实不差,我和他第一次交手,就是靠布局赢得他,我要是没有几天时间琢磨一下他的棋路,我肯定是要输的。
“好啊!七日后,我沐休,我们就定在七日后。地点你定。”
“好啊!地点我想好了就通知你。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一言为定!”一瞬间,两个相互不服的人,就订立了赌约。气的梁老头直闭眼。
突然夏博士眼睛一转,又对我说:“王大财主,你可敢一搏?”
我皱了眉,大唐人的“博”不同于我们现在的“博”,大唐的博就一个意思:赌博。
“你想博什么?”赌钱还可以奉陪,赌老婆我坚决不干,赌小妾也不敢。
“二百贯!”
“好的!我应了。”大唐是禁止赌博的,发现赌博的“杖一百”,罚没赌资。但广州此时就是特区,外藩水手都好赌。岭南道对赌坊课以重税,并不禁赌。所以梁老头也没办办法阻止我们的赌约。
我和夏博士订完了赌约,就跟随梁老头去给明书的学生上课去。
路上梁老头告诉我,夏博士和广州府同知是棋友。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纸条。我默然。。
“各位学生,我遗憾地向你们宣布,由于特殊的原因,王教习不能再做你们的代课老师了。今天是他给你们上的最后一课,请大家认真听讲。。”梁老头的话音未落,教室内的二十多个学生就沸腾了起来。
“为什么?我们不让王教习走!”
“我们刚有了进步,为何要换人?还是那个不负责任的夏博士教我们,我们就退学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。
我走上台去,对大家微笑鞠躬。台下竟然有了哭声。是小豆子,那个学生瘦小,中午吃饭抢不过其他学生,我每天给他带饭。
还有几个学生对我跪了下来。“恩师啊!你怎么能抛弃我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