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打开大门后,趁着卫士上弦的时间,就逃了出去。
我看了受伤卫士腿上的弩箭,竟然和上次在西江袭击我们的人用的是同样一种军用标准弩箭。我将箭只给卫士拔了出来,上了白药,简单做了包扎。明天回家让馨儿给他处理伤口。这到底是谁干的啊。
第二天,出城门时,我更是诧异了。门口卫兵对出城人员没有进行任何的检查,我昨天晚上,和巡城士兵的伍长仔细说过情况,告诉他了有歹人肩部受伤。他们上报后,城门竟然不增强搜捡的力度。这到底是什么问题啊?到底是谁想对付我啊?
我决定暂时不进城了,将两天后的赌棋放在了城外,曹家赌坊。为何是曹家赌坊呢,因为是曹掌柜找的蔡德,给蔡德送了两坛子好酒,因涉嫌贪腐而获罪的蔡德再次旧病复发,竟然偷偷收下了酒,将赌局安排在了曹氏赌坊。
赌局都是要被赌坊抽水的,赌资的十分之一被赌坊抽水,这是行业规矩。二百贯的赌资,在广州绝对是大手笔,二十贯白来的钱,对曹掌柜绝对有诱惑力。他三个月也挣不了这么多钱,况且他还要给各种人好处呢。
王翻到了我家,将各家的订单数交给了,我吓了一大跳。“这也太多了吧?我的印刷设备顶不住啊?”
“我的出云小祖宗,我可是都收了定金了,你赶快找人刻印版啊,不行你就一样刻两块,你和崔家熟,你让崔家书坊给你印啊。”
“找别人印是要给工钱的,你给我出厂价格压得那么苦,我再找人印,我就没利润了。”
“你别打我的主意,我被家里逼得都快疯。我爹说送你两个漂亮家妓,让你价格再让一成,一会我就给你送过来。”
“哥哥,咱们还是维持原价吧,你可万万别送家妓过来,我的那两个婆娘可都不是好人啊,一会给毒死了,我可就摊上人命的因果了。”
崔老头不在广州,他有事回了长安。我暂时不敢进城,就让蔡德去找崔家的掌柜的,崔家掌柜的可是乐坏了,保证准时、保质交货。这里可是有他家两成的份子啊,可他的要价可真的不客气,我现在只有一倍的利润了。“呜呜!都是奸商啊!”
“小郎,我卢家可是你岳家,你就一成份子都没给我们留?曹家和你是啥关系?他曹家女儿也给你做妾了吗?他凭啥买了两成?欺负我卢家没钱吗?”卢老头第一次到我家就是来兴师问罪的,老头的手指几次点到我的脑门上。
“你知道我为了保护彩依不被族里问罪,花了多大的力气吗?你必须卖给我两成份子,不然我就将彩依沉塘,你自己选。”我身边的彩依是一点都害怕,她也不说话,就是给我打着扇子。
“我投降了!我卖、我立刻就卖!”
这个卢老头可比崔老头坏多了。“购份子的钱我和崔家一起在洛阳给你置地,崔摄可是说过的,你手里就不能有钱,你就和你祖上一样,就是个败家子。你反正也不缺钱,你们就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