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去给苏锦送了封信,让他发个布告,“元万顷悬赏千贯找回快雪时晴帖”。元万顷去过判司衙门报案,捕头调查过后,认为他是酒后遗失,不涉嫌偷盗。看见元万顷的亲自画押盖章的书信,也没什么异议,就给发了文告,在广州城四处张贴。大唐悬赏千贯,找一张写了字的纸,本身就是一个特大新闻。此时一斗米二十文。按天朝的米价核算,一文等于三块rmb。这一千贯可就是三百万啊。三百万找一张纸,你说老百姓刺激不刺激。
我让猴儿找人去城西各赌场散布我要在城西和夏博士的豪赌。夏博士很有钱,他陪人下棋是要收费的。在棋院和高手赌番棋都是有赌金收入的。就连棋院卖他的棋谱,他都是有收入的。所以他才敢用二百贯和我赌。
此时,蔡德出场了,他在城西各大小赌场考察,就是没去曹掌柜的赌坊,曹掌柜听说了此事,日入二十贯,对他绝对是一把大钱。毕竟他的赌坊很多赌客,就带着十个铜板进的门。赌坊最大的经济来源不是这些老赌鬼,而是水鱼。
水鱼就是有钱还是初次涉猎赌场的雏鸡。这些败家子才是他最好的客户。我这个头上映着彩霞的脑袋,分明就是广州城最大的败家子啊,绝对值得他先投资。他知道蔡德是因为贪污而被贬官岭南的,就带了两坛子好酒去见了蔡德,并许诺蔡德,能将我安排到他的赌坊下这局棋,他就给蔡德一贯。蔡德果真和他了解的一样,就是喜欢钱,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,将几日后的赌局安排在他的赌坊。他抽水的二十贯可是价值六万元啊!
下面就该小六子出场了,小六子和曹掌柜打的交道最多,吃亏也最多。早就恨死了他了,听我要整治曹不亏,他成了我最坚定的支持者。他去找了船和庞大虫。
庞大虫是从河北到广州做生意的,本来家境还算殷实。被“蔑片”相公给勾引去了曹掌柜赌坊,被一帮老赌棍合伙杀了水鱼。穷的养不活妻子了,就将妻子点给番人,拿了几个钱就来曹家赌坊翻本。还是输了个精光。
走投无路的人也有自己的办法,他就开始在广州各个赌坊“拿挂钱”,所谓的“拿挂钱”就是你必须是个狠角色,去赌场踢场子,赌场的人肯定会揍你,只要你能扛得住打、自始至终面不改色,后半辈子就算有靠了——按照那时候的规矩,赌场敬你是条汉子,从此后就平白有你一份固定津贴了。这就是江湖行当“拿挂钱”。这个挂钱可没多少,一个赌场最多给你一文钱,和打发要饭的给的一样多。但是要饭的可不敢去赌场要饭啊。
小六子在广州码头认识三教九流,自然知道庞大虫被曹家赌坊坑害一事。他找到可庞大虫对他说:“庞大哥,现在有一件发大财还能让你报仇的事你干不干?”
庞大虫可是正在落魄之时,他每日混迹赌场,早就明白了赌场的猫腻。现在他要是能有个上岸的机会,他拼死也要抓住。“小六子!你可不许骗哥哥!真有能让我报仇还发财的好事?不是让我杀人放火吧?我告诉你,那我要价可不便宜,至少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