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俘虏该搞过来。”馨儿拿出了试纸,分别测试了两个人的血型,几分钟后,她查看结果。“哥哥太好了,苏锦是ab型,这人是b型,他的血可以用。”
“还是从卫士里找ab型的吧,万能受血者可靠吗?”我还是有些疑虑,非同型输血总是不太好的。
“来不及了,先少量用吧。不然苏锦挺不过去了。”馨儿十分的焦急,ab血型的人少,我们很难快速找到ab血型的人。
我决定先救苏锦的命,以后要是有麻烦,再想办法处理吧。我吩咐道:“快点!快去抬两具死尸过来,快点大家。”卫士们莫名其妙地抬来了两具死尸,我将那个俘虏捆好,丢在了死尸上。馨儿将一根两头都是针头的塑胶管拿了出来,用酒精消过毒后,将一头的针管先插进了俘虏的左臂的静脉,等待另一头出血后,将针管插进苏锦的右臂的静脉,血液在血压和重力的作用下,缓慢地从俘虏的体内输入进苏锦的体内。大约二十多分钟后俘虏先醒了过了,被萧让用刀子逼住,不许他动。此人看不见自己的胳膊,还以为萧让在审问他呢,他表现得很勇敢,说就是打死他,他都不说。到了半个小时之后,馨儿拔掉了输血管。我对崔珩说:“他是你的了。”崔珩的脸早就是黑的了,叫来家将,将此人绑在驴上带着就先回了广州城。
“馨儿,苏先生能救活吗?”崔裴氏没有走,相反的崔裴联军也都过来了,帮我们警戒着外围。裴家姑奶奶是个英姿飒爽的女子,从她身上可看不出她是四十多岁的人,她和崔裴氏站在一起,看馨儿救护苏锦。
“不好说,要看苏先生内腹有没有受伤出血,要是内腹也伤了,我可能就没办法了。我不是外科大夫,不会做手术的。”馨儿解说到,她脸上也全是关切。她知道我朋友不多,苏锦恰恰是我的朋友。
崔裴氏和我脸上都满是悲切之色,苏锦绝对是个好人,也是我们大家的朋友。但我知道馨儿说的是实话,她没有给人做过手术,最多就给人缝过针。我和她都懂人体构造,可这又有什么用啊。就好像我们都懂汽车的结构和工作的原理,可汽车坏了我们还是要去找修理厂,当然有人是自己修的,可问题是汽车是一定会修好的,可人呢?搞不好死了,可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“哥哥,苏锦醒了。”蹲在地上的馨儿在向我报告着。我也忙跪在地上看苏锦,苏锦只是有了意识,但身体太虚弱了,还不能和我们正常交流。
“馨儿,人现在可以移动吗?我们将苏先生先接回我们家去。”我问馨儿,不能总让苏锦躺在地上啊。
“可以!但是一定要平稳。”馨儿给出了答案。
“快去做担架,抬着苏先生去小郎家。”崔裴氏的性子最急,吩咐她身边的崔家卫士。
几个人跑去砍竹子了。他们不缺绳子,很快就做了一副担架,将苏锦轻轻抬上了担架,两个人抬起担架,小心地上路。崔裴两家的卫士在沿途搜索,我们家的护卫紧紧地保护着我们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