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的。
我还有两件事一直拖着没办,现在也是实在是不能再拖了,我就带了护卫去了元万顷的家求见。元万顷看着我不太高兴。“小子,我输了。你可真是个天才啊!堪舆说你的地图画的是太准了,我现在相信你的辽东战略了。可老夫还是不高兴啊,我家三辈子的纸可没了。我在写书哪,很费纸的。我还想印五百本呢,让人知道我这一生不是只写过一篇《檄高丽文》啊。”
元芳坐在元万顷的下手,对着我尴尬地笑。
“元公,出书是好事啊。元芳我管不了,您这辈子用纸我给包下了,每月三刀纸您可够用?”
“呵呵呵,小子别太小气了,每月给我十刀纸,到时有你的好处。”元万顷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这个元万顷可是不简单啊,他去金汇堂做几个盒子花了上百贯,还在人前人后装穷,不知是所谓何来。
“父亲!”元芳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,他毕竟是我师哥啊,这事要是被传出去,他也就没脸在府学读书了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,是我和王贤侄的私事,这纸不是给我一人要的,你不知这广州有多少我昔日朝上的朋友落难于此吗?”
“呵呵!元公看看此物,您可对我不太友善啊。”我嬉皮笑脸地将他写的那张《快雪时晴帖》交到元万顷的手上,元万顷一看是哈哈大笑。
“小子,教你个乖。你要像活的长久,你就该学我。呵呵。”我突然懂了一些元万顷,这老东西在自污呢。这是在忌惮谁啊?
“元公!你再看这一件。”我拿出了紫檀木盒,交到了元万顷的手里。元万顷微笑地打开木盒,看到书帖愉快的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有办法的。你花了多少钱啊?”元万顷欣赏地看着我。
“小子我没花钱。”我骄傲地回答他。
“哦!果真婊子都和你有情义啊。知道我为何请你去帮我找回来吗?”我心念一动,难道这元公是个扮猪吃老虎之人吗?我连忙摇头。
“我知道这件东西不是真的,可这世上也没真的了。我怕它是绝品啊。那样你这些右军的后代,就再也看不到自己祖上的好东西了。东西送你了。”我的天哪,这老头到底搞哪样啊,一会贪婪的要命,一会又大方的要死。我连忙推辞。
“我就是怕官府之人去找纪小小,那女子狗急了跳墙毁了此物啊。那我可就犯了天大的罪了。拿去吧,你这人我很是喜欢,以后和我这儿子多亲多近就是了。”我连忙下跪谢长者赐。
从元家出来,我又去了梅楼,梅楼其实就离怕别离隔着一条街,我再次去梅楼捧纪小小的消息,被梅楼的老鸨子不厚道地散布了出去。
梅楼里面,纪小小之前不知和谁在喝酒唱和呢,我今天被安排在另一个花厅。我没坐多久,一脸春色的纪小小就风一样闯进门来,“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,你发现我和碧宛、柳眉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