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没有扶他起来。
“刘起你进来吧。”刘起的眼睛哭的都像桃子了,看到他的样子,我的心也好像刀扎一样。
“刘大哥,你快起来了,地上凉。开进屋说话。”馨儿看他的样子,一下就哭出了声,急忙吩咐他起来。
“主公、主母,孝子生孝在身,不敢冲撞了主公。”刘起依旧跪在地上答道。这个也是京城的规矩,孝子报丧是不进家门的,怕生孝冲撞,让人家忌讳。
“刘起,你说的是什么话。你爹爹就是我叔叔。蔡总管,去给我拿孝衣,吩咐全府戴孝,就是家里的鸡狗都要给刘叔戴孝。刘叔九铺九盖,明日去广州给我买最好的棺椁,全府大操大办,南园盖两丈的牌楼、丧棚,流水席三天,给我刘叔来磕头的,随便吃三天。找人选吉日给我刘叔送葬。”我吩咐道。我的心里对刘魁有无限的感激。他为了救我,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,也是在所不惜。是我一步一步破案,将他逼死的。我心里的悔恨,就如翻腾的江水,怎么都无法消退。
蔡德听到我操办刘魁丧事的规模,脸上的肌肉不由得跳了跳。刘起用力的给我磕头,大声的哭泣。我赶紧伸手扶起她,我再不扶起他,我怕他的头也要磕坏了。我将他扶进了书房,让他在椅子上坐了。馨儿端过来茶水,给刘起倒了杯茶,亲手端给他。“刘大哥,你不要太伤心了,小心搞坏了身体。你先喝口水吧。”
刘起客气地谢过馨儿,双手捧起了茶杯。
馨儿看着刘起疲惫的样子,摇着头退到了我的身边。
我让蔡德和梅香他们都先下去。这里只留下了我们三人。
我看着刘起,问道:“刘起,我问你。你们自称秘境是自己的籍贯,这个秘境在那里?”我脑子一直就是乱哄哄的,好像有个线头可以解开整个谜团,可我就是抓不到。
“小郎,你可认识我的祖上刘公讳书宇吗?”刘起的桃子眼,裂开了一道缝,灯光反射下,一束光射向了我和馨儿。
“刘大哥,我们当然认识了。刘大哥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啊。”馨儿大叫起来,她的声音里带了恐惧。我也是诧异啊,我们离开刘书宇不到两年的时间,他怎么可能成为刘起的祖上了呢。
“主公、主母,你们真是神仙啊,你们竟然活了几百年都没有变样子啊。你们和我们祖上阿奴祖奶传下来的样子一样啊,大郎也是一样的啊。神仙啊!你们真的是神仙啊。”刘起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了。
“刘起,你别激动,我们不是神仙。你好好和我说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们如何从秘境里出来的。”我着急地问到。
“主公,我也不知道实际情况啊,家里就是留下了一些传说。说是你们离开山谷后,几代人打开了山谷的一条路,出去时,外面竟然变成了东汉末年,出口就在益州。我的祖上刘焉就占据西蜀,未想他的儿子刘璋引狼入室,将刘备小儿引进益州。一时间我刘氏一族被屠杀几乎灭族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