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,只要李珠儿不怨恨刘兴,他们两个人将来还是能幸福的。
我安慰了刘夫人,在刘叔的前面烧了纸。我没跪下行礼,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是个什么身份,我现在的年龄比刘魁小了很多,我叫他刘叔。但是我和祖宗刘书宇是订交的朋友。他和邹柔的灰孙子们,也都是我的灰孙子。我唯一感到欣慰的,就是听刘起说阿奴是善终的,她活了一百多岁,是桃花源最长寿的人,她带着人打通了山谷的通道。他们这些人,其实都是阿奴的子孙。
我回到客厅时,刘闯正在里面急切地转着磨,看见我进来,立刻跑近我。边敬礼边说道:“参谋长,曹家赌棚就几个伙计,曹不亏下午接到了警信,带着财物跑了。”
一伙蛇好警觉啊,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都跑了。再要抓住他们,我竟然又没了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