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。王卫星一家三口到广州时,就带着几口空箱子。转眼间就家财万贯,盖起了广州最奢华的楼。他不是用了妖法,如何能这样快,聚拢如此多的财货。这些这个村子里面的人都能证明。还有就是他将侯君集一案的余孽都搜罗进他家,这不是要谋反还能是什么。再有就是前次,三百多土匪到村子里抢劫,其他人家都被害了,就是他家,三百多悍匪攻打了一夜,他家就死了一人,还杀死八十多个悍匪,他家要是没有畜养几百的私兵如何能做到。前年,广州都督府出兵一千,上山剿匪。结果死伤一百五十多人,才杀死土匪九人,这个事情全广州都是知道了。因此,先皇还下旨申斥路都督。王卫星的庄客难道比都督府的士兵还厉害吗?”郝利亲早就准备好证据了,他越说越得意。
由此看来,今天的事情绝对不是偶发的,这就是精心准备好的。不是今天,明天依然会上演这一出戏码。
郝利亲好不容易说完了,用袖子擦着喷出来的口水。啊呀,竟然和他弟弟一样的脏。我一直都没找到机会洗脸,此次感觉脸上实在是难受。我袖子里藏着手枪,我已经将要射杀的人和要绑架的人质都设计好了。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徐仁,因为他也是我要射杀的对象。我和他不熟,不杀掉他,他带来的那二百多人不可能乱。我就不能乘机逃窜出去。
“王卫星,你有什么可说的。”金判司问我道。
“哈哈,金判司。这实在是好笑啊。我现在是明白了,什么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啊。郝利亲我来问你,我和你合作做茶叶,你分利几何?”我大声地说道,我尽量磨蹭时间,我大声说话,也是让门外的彩依知道里面的状况如何了,好告之馨儿是否动手。
“我没有赚到钱。”郝利亲大声地分辩道。
“你撒谎!我请门外的陈里正作证,因为他就是我们交易的中人。”我再次高声地说道。
“准!”金判司很给面子啊。
门外一直陪着彩依的陈里正,听到我让他作证,立刻就走进门来,给金判司施礼。
“陈新拜见判司。我是本里的里正,也是王氏和郝氏茶叶交易的中人。他们那次的交易情况我全部了解。郝氏提供十万斤鲜叶及运输作价一百贯,王氏提供工坊设备三十名工役同样作价一百贯。王氏用时两个月做茶两万五千斤,双方协约以不低于每斤一百五十文的价格出售,郝氏先期提走了茶叶一万三千斤,提走当日售出。当时广州王氏红茶零售价为四百文每斤。郝氏最少盈利两千五百贯。”陈里正因为是中人,将事情一下就说的通透。
听到陈里正的说辞,底下是一片唏嘘之声。出资一百贯,转眼间就赚了两千五百贯。做强盗也没有这么爽吧。
我听陈里正说完了,接着说道:“这就是郝氏控告的我的妖法吗?现在这个茶叶生意可是安定公主家里在主持啊,你是说安定公主在用妖法赚钱吗。天后也在喝王氏红茶,你是说天后也喜欢妖法做成的茶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