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也不知道要挖掘多久,我的洞口用四吨的混凝土封闭着,不启动液压装置,很难打开洞口的。
院子里的反诗早被我的卫士清理干净了,这些人的搜查是一无所获。
周兴又开始表演了,他开始表演焦躁不安,乱发脾气。要不是我这几天对他的了解,我都要上当了。呵呵,我就让你继续演吧,一会就有好戏看了。
果然,周兴让人将王老夫子抓了过来,然后问王老夫子:“王迪,你不会是诬陷王卫星吧,我们在王家搜查了一个遍,为何没有找到你说的书信存在呢?”
王老夫子还是没有抬头,吭哧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整话来。那天跟着郝氏兄弟到我家的那个仆人打扮的小个子,上手就抽了王老夫子一个嘴巴。王老夫子就是一声惨叫,大声说道:“不要再打我了,我说。我是听哪个小孩说的,他说那封信藏在他家前堂的茅厕的水箱里了。”王老夫子抬起了手,胡萝卜一样的手指,指向了猴儿。我的心在这一刻一下子就气炸了,周兴好残忍啊,他竟然想对个孩子下手,让猴儿扛不住刑好攀咬我。此人太歹毒了,我的杀心立刻就难以抑制了,我不管是否要影响历史进程了,我就是要周兴死,我要爆了他的狗头。
“你胡说,我从来都没和你说过话。你为老不尊,你枉为人师。你吃了我家那么多米,怎么不撑死你啊。你小心你的儿子被报应,到时候紫光漫天换回来血光冲天。”猴儿开始大骂王老夫子,王老夫子就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“将那小家伙先给我拿下。金判司、辛御史请吧,我们去屋里的茅厕,将东西取出来吧。哈哈哈哈。”周兴已经在明目张胆地告诉大家了,就是我干的,你们能拿我怎么样。
金判司、辛御史跟着了周兴进了卫生间,一会时间周兴就手拿一个黑色信封,眉飞色舞地跑了出来。
“王卫星,你现在还有何话说?”他得意地大晃着黑信封,对我是得意洋洋。
我也开始了表演,我浑身颤抖,体如筛糠。用着哭音申辩道:“金判司,你要给下官做主啊。这一定是王迪陷害我的,他一定是到了我家,将这个东西藏在了我家的卫生间里。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骆宾王啊。”我开始哭出声来,声如杜鹃啼血。我正在琢磨需不需要假装失禁,又觉得那样实在是太恶心了,会成为官场笑话的。反正我现在就是个十五岁的孩子,哭一哭不该有人笑话我吧。
“哈哈,王卫星!你撒谎。刚才在门口你当着我和辛御史说过,王迪从来都没来过你家。你现在又说他到你家栽赃陷害。你出尔反尔不觉得好笑吗。辛御史,你说,王卫星是否说过。”周兴已经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了,他好想看到辛御史吃瘪的样子。
辛御史绝对是个天王级的演员。表情拿捏的太到位了,他就好像吃了一口便便,还要承认便便味道不错。
“金判司,那就和昨天一样吧,你在前厅亲自审理吧?”辛御史开始吐了便便,给周兴增加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