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个手法有弊端啊,我必须要自伤,我怕疼啊,而且现在就是多事之秋,我绝对不能卧床不起啊。这时我想起了一张图,对啊,这就是我的不在场证明啊。
说干就干,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,大约下午六点半时,城门就会关闭。我必须要立刻行动。我叫了门口守候的猴儿,去叫四虎子来见我。没一会,四虎子就飞奔来了,我关闭了书房的门。让猴儿在外站岗,除了馨儿、彩依禁止任何进入。我和四虎子密语了十分钟。四虎子突然站起,手敲胸甲:“参谋长,你就放心吧。我誓死完成任务。”
我拍拍他的肩膀,对他说:“我很看好你的,你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将军的。”
四虎子兴奋地出了门,我叫来蔡依,让她给四虎子分配了广州城小院值班的任务。
这时高达黑着脸进了屋:“小郎,昨晚家里有六个人外出未回家。其中有个卫士,说是憋的太久了,他去庙街找暗娼去了,其他的都是工役,除了两个说是去看家人了,其他的都说去了庙街找女人去了。”
“卫士是谁?”我关心地问道,毕竟知道家里有手雷和燃烧弹的只有卫士,而且也只有他们知道这些东西藏在了哪里。
程铎也是从裴家护卫转到我家的。此人做事严谨,不苟言笑。而且心机很深。他在广州没有家人,因衣食无着,就投到裴家做了卫士,本身家传的功夫,能打一手的飞刀。身上六把飞刀,十步以内是百发百中。他训练刻苦,被高达任命为二组的组长。我对这个人的印象不错,平时未见其有恶行,听他去庙街过夜倒是第一次。
对此人,刘闯一直就不信任,说他总觉得以程铎的技艺,他绝对不该去裴家做个护卫。况且他在裴家的时候,裴家也不信任他。认为以他的身手,如果从军,很容易就能混个官身,对他投身裴家做护卫很是不理解。所以那次就将他顺手送给了我。
由于对程铎的怀疑,卫士第一次实战用手雷,高达就支开了他,让他带他的组去守卫的东园。
老侯曾劝我在家里设家妓,说大家的庄园里都有家妓的。没有地主喜欢大量养活壮女的,这些女人经常都是大着肚子什么都干不了。我的庄园开始时确实也是乱七八糟的,就有女人在家做了半掩门,男人给个鸡蛋、林檎果,女人就和男人睡觉。直到我给了每个人基本生活保障的粮票以后,这样的事才少了些,但绝没有断绝。为此馨儿很是生气,对最拥护妇女***的她,都不能忍受东园男女的混乱。所以老侯的建议就是让有些半掩门干脆就变成家妓,杜绝其他人家的混乱。
对此,我和馨儿是坚决地反对,我们不能忍受家里又产生了阶级分化。彩依却嘲笑我们没见识,说没有人看低家妓,家妓在大家族里地位还比奴工高呢。毕竟很多的大家的家妓是有才艺的,是只为老爷、少爷服务的。底层的家妓也比奴工的待遇高的多,很多奴工的女儿抢着做家妓呢。
对这腐朽的奴隶制,我嗤之以鼻。我的家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