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妇产检查,医生看了检查报告对她说:‘女士,有个好消息告诉你。’你猜我姐们怎么说的?”
“你姐们结婚了吗?”
“结婚了啊!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小公鸡,你什么意思啊?我和你拼了!”
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清晨,昨天夜里,我被宁心儿拼了六次。现在不是脸肿了的问题,是牙都疼了。
这一夜,飞艇飞出了很远,那个有瀑布的大山早已看不见了。宁馨儿开始发烧了,虽然不是很热。但小脸依然吓人。不能在上面再坚持了,我本来计划沿河走到有人的地方再想办法降落的。现在只要有个宽阔的地方,我就准备降落了。
可一直是山,都是高大的冷杉,树高有50多米,这要挂在树上,上不去,下不来,那可就完了。
宁馨儿趴在我腿上,大郎蜷缩在她脚边。都在打哆嗦,我其实也在打哆嗦。没有温度计,感觉也就十多度。
“哥哥,听老刘说姐姐会弹琵琶呢,是吗?”
“嗯,她会!听说还参加了新闻部门的业余民乐队,还获过奖。”我随口说道,手里还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四周。
“才女啊?我就可怜了,小时后家境不好,妈妈还和人跑了,啥也没学。哥哥,我听姐妹说,吹箫不难学,看手机就能学,我学会了吹给你听好不好?”
我放下望远镜,低头看她,她仰着红红的脸,狡黠的看着我眨眼睛。这个坏女人,太污了。
我拍拍她的小脸说“不好。”
神秘的世界,我来了。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世界了吗?你绝对猜不对的,写到此时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这个神秘的山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