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佳处方。所以吃完饭,就强迫她去帐篷里休息了。
趁着天色未暗,我就去割草,我可不会拔草,太慢了。就用刀子割,也不管是否伤害土豆的秧苗。干了一个小时,干草和青草堆在一起,像个草垛了。不甘寂寞的宁馨儿又出来了,她对我干湿不分的做法提出了严肃的批评,并责令我,摊开草,等明天的阳光晒干。
既然在附近发现了野猪,我也怕有野兽晚上袭击我们。就将旁边的破窝棚拆了一些木头树枝,在帐篷外点起了三处篝火。有大郎预警,有手枪,我就觉得安全性虽然不高,但作为暂时停留,应该还是不错的。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帐篷里出现了灯光。宁馨儿没有休息,还在里面忙活。
我钻进帐篷,发现她已经将小屋打理的井然有序。被她嫌弃的芦苇还是垫到筐底,将两匹布叠好铺在了上面。我们两人的睡袋放在上面,帐篷顶吊着手电,开成了照明档,让整个屋子明亮温暖。不好的就是,无数的屈光的飞蛾,在帐篷周围飞舞,甚至投入篝火中,烧的噼啪响。
“小公鸡,姐姐收拾的怎么样?”
“嗯,很好!不错。值得表扬。明天奖励松露一个,你三个我一个。”
“不是说好了吗?我表演一人吃四个松露,回去发朋友圈,气死那些眼皮子浅的妖精吗?”
“我们有脚本的,有拍摄手段,用蒙太奇手法。”
“总说蒙太奇,蒙太奇到底是什么鬼?”
“影片素材剪辑。”
“你这是骗人啊!我们直播界都讲究长镜头、一播到底的。在我们平台上有位大姐上厕所都带着直播架,架子上装了自动运动云台,排泄的表情直播啊!那跑车刷的,让人嫉妒啊!”
我瞟了瞟她:“你也准备效仿吗?”
“呸!当天她就被观众奉为伟大的史姐了,谁去学她,肮脏、下贱。”
“你的病刚好点,别忙了。好好休息吧。”
好在这次带的保温瓶是电热的,给她倒了热水,拿出了感冒药。让她吃下。逼她去睡袋里躺下了。又用我的衣服给她叠了个枕头,放在了她的脑下。她侧躺着,眼角流下了泪。
“馨儿,你还哪里不舒服吗?”问她,她却什么也不说。
我没事干,脱了外挂,穿上睡衣。开始训练了大郎,明天去挖松露还要靠大郎呢。先给大郎闻闻松露,然后一只手蒙上大郎的眼睛,另一手将松露藏进睡衣的兜里,让大郎找。宁馨儿早就不哭了,一直看我训练大郎找东西。大浪嗅觉十分灵敏。宁馨儿坐起蒙上大郎眼睛,让我去藏松露。几秒鈡内,大郎一定会找出来。它找出来,我就给它一点熏鱼。玩着,玩着,心头的事却越来越重起来。不由得渐渐的愣了神。
宁馨儿坐起来了,轻声问我:“大叔,你有心事?”
“馨儿,我是有心事,但我不知道如何和你说。”宁馨儿紧张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