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都很灵性,人一靠近就起飞逃走。可它们起飞的那一刻,正是我的期盼,在宁馨儿的大喊声中,我举弩射击。大郎叼回猎物。忙了一上午,我们有了二十三只鸭子或者大鸟。宁馨儿更是捡了一小筐鸭蛋。运鸭子让我跑了两趟,不是拿不动。是没带筐拿不了。
下午吃过饭,宁馨儿带着口罩,烫鸭子毛,那个酸爽啊。我带着口罩都被熏得脑仁疼。我将粗盐溶解为饱和溶液澄清,用防毒面具里的活性炭,过滤了两遍。溶液加热蒸发掉一半的水,放凉。盐析出了,过滤。剩余的溶液给宁馨儿腌咸鸭蛋用。析出的是雪白的精盐。这个应该没有鸟屎味了。
宁馨儿幽怨的看着我,她的身上已经臭不可闻了。她再和我自称姐姐的时候,我就叫她臭鸭子姐姐。宁馨儿留下了一盆鸭子内脏,在我的强烈要求下,才将鸭肠子处理掉。开始腌制鸭纸,晾干的鸭子,用盐搓摸,放在阴凉地里。
天都黑了,宁馨儿命令我去打水,烧水,她要洗澡。
离开山谷时,邹柔送了三个大铜盆。被宁馨儿嘲笑为抠门,他们自己用极薄的金盆,却送我们紫铜盆。其实这真的是错怪了邹柔,桃源河里盛产沙金,只要你有功夫,随便你淘金,没人管,金子在哪里没价值。可山谷就有一个铜的矿脉,他们还要用碳炼铜。铜器在哪里比金器结实耐用,也比金器更宝贵。这三个铜盆还不知道废了邹柔多少的心思,才搞得的。给我的时候就说是智叟答谢我赐下黄金种、小麦种。
现在三个盆,一个装了鸭子,一个用作烫鸭子毛。最后这个变洗澡盆了。烧好了水,垫着毛巾给宁馨儿端进了帐篷,又提了一桶凉水。
我钻出帐篷,开始做饭。主食我懒得做了,准备吃压缩饼干了。锅里装水,一袋麻椒鱼的料包,焯过水的鸭杂一起下锅开煮。
帐篷里的灯光照应下,映出了宁馨儿洗澡的剪影,身材太完美了。该凸的凸,该翘的翘。该瘦的地方还很瘦。两膝并拢时,大腿间还有两指的空隙。
我正好好看着皮影戏呢,大郎叫了起来,冲着黑暗里狂叫。“馨儿,快递给我夜视仪。”我冲里面喊道。“自己来拿!”我才不去呢,进去好让你调戏啊!我拔出手枪,紧盯着前方。我们这里不怕老虎野猪,可我怕豹子,那家伙窜的高,不见得我栅栏上的尖刺能对付他们的进攻啊。
远处,夜宿的鸭子飞起来了。宁馨儿裹着浴巾出来了,左手里拿着夜视仪,右手掐着浴巾的挽扣处。“小公鸡,是什么啊?”
“不知道”
我举起夜视仪仔细观看,很久有个动物迈着猫步,嘴里叼了只不大的鸟,悠闲的走出芦苇丛。身长一米左右,不知道是什么玩意。它中途停下来,仔细的观察我们的营帐。肯定是对大郎的吼叫不满,之后依然迈着优美的猫步离开了。
“看清了吗?到底是什么?”
“不是豹子,就是大猫。太远看不清,看清楚了,我也不认识。”我不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