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,回去找那个老妓。
到了老妓门口,却发现关了门。我扣打了几下门环,传来了老妓的声音:“大郎,稍等一下。”
里面传来了老妓做作的呻吟声,和一个老年男子的骂人声。很快,一个老头提着裤子出了门,回声骂道:“徐婆子,你就糊弄我。下次别想我再光顾你。呸!”老头都没看我一眼,系好裤子就要向街里走去。
“老庄啊,再来啊,下次不收你钱。”屋子里传来了老妓的声音,声音很温情。
老头听到老妓的喊声,回头喊了一句:“这是你说的啊,我明天就来,你可不许赖账。”
“呵呵,自家的东西,不用还怕坏了呢,老相好了,常来啊!”老妓一边喊着,一边悉悉索索地穿着衣服。
我站在了门边,手里拿了一块手帕。
“大郎,是你回来了吗?”老妓出了门,我没等她看见我,就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,她是一阵挣扎,顷刻间就不动了。我赶紧将手帕塞进了真空塑料袋里。密封后装入背包,我拖着老妓进了屋,将她放到了木床上。我掏五枚金币,塞入了她的怀里的口袋,她的口袋里就有十几枚铜钱。我希望我给她的金币,能让她高兴两天。
我吹了一声口哨,四虎子带着全部装备进了木屋。我用门闩将门给锁住了。
“参谋长,你将她给杀了?”四虎子很小声地问我,声音里带着些怨意。我知道四虎子的娘就是做暗娼的,死在了码头的胡同里。
“别胡说,我就是让她睡一会,给了她五枚金币呢。”我同样低声训斥他,他伸手摸了一下老妓的脉搏,对我不好意思地说:“小郎,你别怪我。我就是在这样的胡同里长大的。这些女人太可怜了。”
“别废话,快干活!”
“你就瞧好吧。”
四虎子轻车熟路地找到后门,这个木屋后面有个不大的院子,院子里面还有两间房,一间是卧房,一间是厨房。卧房里没有灯火,但却有个男人费力的喘气声。
“阿梅,别太累了。我的身子不行了,吃那药也没效。你挣下你吃饭的钱就别干了,等我死后你就远远地嫁个人家,别这样熬生活了。”
坏了,之前我以为这个老妓就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的,没想到家里竟然有个卧床不起的丈夫。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。没再听那男人废话,冲进屋去,用乙醚搞晕了他,在他手里也放了两枚金币。
四虎子找到了木梯,架在了阁楼的下面。我反穿了衣服,上了木屋的阁楼。四虎子也跟了上来。
果然不出我所料,精舍就在我们前面一百五十米处。
”四虎子,看你的了,用他们的弩箭,你左我右,一起发射,干掉那两个门卫。”我对四虎子吩咐道。
“您就瞧好吧。”
我没带自己的强弩,好在我让铁匠作强弩时,都准确了公差。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