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会威胁她的位置,现在俞薇薇还没找到,家里突然闯进来了一头母老虎,这可让身为满清贵族后裔的宁馨儿无法忍受了。也是啊,馨儿的手机里有整部的《甄嬛传》,那可真是女人的教科书啊。
“你说什么呢,我就在张相的寿辰聚会上见过她一面,我哪知道她怎么犯的花痴。别离她了,快搞点东西给我吃,昨天下午到现在,我就喝了碗炒肝,现在已经是前心贴后背了。”我不愿意她再拈酸吃醋了,就让她赶紧吩咐人去给我搞点饭吃。老抠门他们都吃了战备餐,我怕咸肉引起血压高,就没吃。
馨儿听说我还没吃饭,立刻就急了,这一刻她的母爱又泛滥了,非要自己下厨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炸酱面。彩依的厨艺一直都没进展,对此她也失去了上进心。现在主攻服装设计,经常将我打扮的就像个大花瓶。
“姐姐,我和你一起去,你再教我一次。如此简单的吃食,我怎么就总做不好呢?”彩依又要去做黑暗料理了,我可是吃过一次她擀的面条,俺的娘啊!那就是一锅面汤和死面饼啊。
“你走开,你少捣乱。你做的东西人吃了会想死的。”馨儿推开了彩依,带着梅香去了小厨房。
“哪里像个主母,总是抢妾室的活。”彩依在馨儿身后嘟囔,馨儿背着手,无情地给了彩依一根中指。
“小郎,你也不管管你的大老婆吗?她总欺负我。”彩依挽住了我的胳膊和我撒着娇,雪竹看着彩依笨拙的表现,不由地捂嘴笑了起来。
“啊哟!家里也没个规矩了。王卢氏,你太没规矩了。大庭广众下就和男人拉拉扯扯的。你卢家还是千年的世家呢,怎么就出了一个你这样的女儿呢?”人还没进屋,张九娘的清河话就钻进屋来。随着腰肢拧动,张九娘带着自己的小豆包丫鬟就进了屋。张九娘今天穿了一声的淡绿色的锦缎,漏出的抹胸竟然是浅蓝的渐变色。对此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。我的手臂被彩依掐着,这醋葫芦掐人还不撒手。彩依最恨大胸的女人,馨儿说梅香和雪儿每天早晨都用麻布束胸,就是怕遭了彩依的排头。
小豆包丫鬟对我不好意思地笑了,我也想起来她那次对我的威胁来。我再次露出了大灰狼的嘴脸,小豆包做作地躲到了张九娘的身后。切,整天和小太妹在一起的女孩,还装纯洁,我鄙视你。
元万顷也信步进了屋,一副风轻云淡的鬼样子,实在是让人讨厌啊!
彩依见元万顷也进了门,连忙放开了我的手臂,规矩地给元万顷施礼。然后退到了我的身后。
“元公。”我也恭敬地施礼,我感觉自己就是给《快雪时晴帖》施礼呢。
“小郎,昨夜你可救下了张相?”元万顷浑浊的眼里透着古怪的精光。
“元公,您何出此言啊?我何时说过我要去救张相了。周兴昨天在我家栽赃陷害,金判司已经抓住了他陷害我的明证,今早弹劾他在广州城胡作非为的奏疏,已经六百里加急发往尚书省。周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