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客厅里落针可闻。除了几个人的呼吸,任何声音都听不到。
是啊,我的话对大唐人来说,这就是大逆不道。如果我对蔡德说,我要让蔡德的冤情平冤昭雪,那我的话可能才能让他们理解。可我现在确实说的要为蔡德一家报仇。
报仇不过就是将仇人加在你身上的损害还回去而已。但我如此说,却让众人担忧起来。
“小郎,你误会了我的意思。我对你说这些,不是要让你给我报仇的。这个仇也根本没有办法来报。我和你说这些,就是要你知道安定公主府做事的不择手段。那个潘亿绝不是个善良之辈,他过去就在偃师县任主薄。负责当时的皇陵工役的食物供应,我和他打过多次的交道。此人为人变化多端,做事是不择手段。他可比那个姓武的更加难以对付。明天我们要是违逆了他的意思,我怕公主府的报复就会像疾风暴雨一样,摧毁你好不容易在广州建立的这一切。”蔡德将自己浓浓的担心都说了出来。
“小郎,你不要固执。你就听你蔡叔的吧,钱财就是身外之物,你是个有本事之人,朝堂才是你的用武之地。十万贯虽然很多,以你的本事,每年赚一万贯也不是什么难事。你花了钱买了平安,等你的官做大了,也就没什么可担心了。毕竟安定公主都是六十多岁人了,她还能活多久啊。你可是方兴未艾,就像初升的太阳。你何必为了些许的利益,直接面对安定公主无情的报复呢?”蔡夫人拭干了眼泪,也开始劝我,她对我也是如同女婿,那份殷切的关心我感觉的到。
“小郎,你就听蔡叔的吧。你要知道,这个女人就是最不要脸的。郑敬玄还没死时,她就让自己的侍女去长安街头为他打听寻找壮男。那时正好是冯小宝因为和家妓私通,被冯右御史赶出了家门。冯小宝为了活命,就在长安做了货郎。他专卖女人之物,就是为了能勾引长安城中的寡妇,好骗取些钱财。安定公主的侍女听市井人说,冯就找来了冯小宝,亲自试用。验证过传闻之后,就将冯小宝搞进府里,给安定公主做了面首。安定公主也发现了冯小宝在床底间确实是有能耐。她为了讨好天后,在高宗重病缠身时,就将冯小宝敬献给了天后。天后为了掩盖冯小宝的身份,让他落发为僧,并让他认太平公主的驸马薛绍做了季父,改名换姓叫做了薛怀义。此人凭着天后对他的恩宠,不守法度,在两京都是飞扬跋扈无人敢惹。现在薛怀义还假借做法事,经常在安定公主府行走。外界都说他和安定公主还是明铺暗盖。这个冯小宝在市井时就是认过一个义父的,此人叫做索元礼。他将此人也介绍给了天后,此人现在负责刑部大狱,为人最是酷毒。周兴也是认了索元礼做了师傅,他才会被天后大用。现在周兴和安定公主府因为薛怀义勾连在一起,他这次来广州处处针对你,不能排除他就是为了安定公主夺取你的秘方而来的啊。”
彩依将周兴和安定公主府的关系,为我说了个通透。我明白了,周兴就是为了安定公主夺我秘方,而对我进行栽赃嫁祸的。他们是组团来欺负我的,这个始作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