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向络腮胡身后刺去。
络腮胡绝对是个高手啊,他听到了喊声,就向左边一个大跨步,右手刀向后急砍,我的挠钩正好被他的刀子砍中,三米长的竹竿一下就剩下两米了。
但萧让抓住了这个机会,一刀砍向了他的左边,这个络腮胡的架势已经用老,左边就是船帮,他要是借着向左势头继续向左,就一定会落水。他身上可是穿着皮甲的,他决定硬扛萧让这一刀,萧让的刀劈在了络腮胡的左肩上,我们的唐刀可是特制的,络腮胡的皮甲底虽然还有薄铁条支撑,依然被萧让一刀给砍开了,络腮胡就是一声痛叫。他的右手刀也回来了。萧让为了能砍伤他,这一刀用了全力。他的姿势也是用老了,络腮胡的刀也砍中了他的左肋。好在萧让穿着布甲,这一刀没有让他负伤。我见状,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趁着络腮胡受伤,手里的二米竹竿二次发力,横着就向他的身后扫去。络腮胡本来就被萧让严重砍伤,现在动作迟缓,我这一扫他没能躲过去,他被我的竹竿打中了头部,一下就栽向了江里。
可没想到此人竟然是个会水的,掉到江里,上身的皮甲也没能影响他的动作。他踩着水竟然是没事。
这时,邢捕头他们已经被那一群人给解决了,不知道他们是跳水了,还是已经被人给砍死了。那七八个人叫喊着朝着我和萧让就扑了过来。
船下的络腮胡子在大喊:“全给我杀了,一个不留。”
他现在已经攀住了船帮,要不是他左肩受了伤,怕是此时就要重新爬上船来。
“小郎,你快回船!我挡住他们。”萧让也操起了一根长竹竿,快速地乱划,让那七八个人一时进不了身。
“金判司,你的人干什么呢?”我回头大喊,我身后的宋仵作还在单人奋战。那十几个衙役竟然砍断了缆绳。金判司的船在慢慢地远离。金判司被他们架着在大呼小叫,让衙役们救我。这些混蛋的狗衙役再次要逃跑了。就在这时,两旁的密林里冲出了数十个弓手,对着金判司的船就开始射箭。
“快开船,追上那个狗官,杀死他们。”络腮胡终于在其他人的帮助下,爬上船来。他的左肩肯定是受伤不轻。他单手拿了唐刀,又要对我们三人下手。
我一看情况危急,就先一竹竿扎向了满地打滚的老四,老四被我的短弩的三棱箭头放了很多血,此时可没了开始的骁勇,反应力也弱了很多。我瞅准机会,被络腮胡子削尖的竹竿狠狠地插在了老四的后脖子上。
我身后传来了狂叫:“老四!妈的,小杂种,我要将你碎尸万段。”这一定是络腮胡急了,要杀了我给那个老四报仇了。
宋仵作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他也是强弩之末了。
“小郎,怎么办啊!”他是一脸的颓废,知道自己的大限一定是要到了。他的身上又多了两处刀伤。
金判司的坐船已经离我们有五十米了,船上大乱,衙役们都躲进了船舱,甲板上倒着五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