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向那边靠,让他坐下。”酒香这个孩子在土匪窝就没学好,用长矛的尾部在那两个女人的身上戳了两下,让她们给我腾块地方。
这两个女人身下的茅草本来就不多,她们也是背靠背,紧紧地坐在了一起,才能让自己身体不坐在冰冷的土地上。现在又多了我这个人,看样子有人要坐到地上去了。
两个女人闻言都打了哆嗦,一个女人抬头看酒香,发现他就是个半大的孩子,就甩开些头发露出些许笑脸。
“小郎君,再给些草行不行啊!那地上太凉。姨姨可是怀着孩子呢,招不得涼。”
酒香这个孩子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懂,他就知道山珍海味好吃。以后要想天天吃山珍海味,就必须要伺候好我这个阔姑父。于是就对那个妇人就粗声粗气地说:“你这么胖,怕什么冷。没看出他穿的是单裙吗。他家可比你家有钱,他才是阔客。我们这里只对阔客优待。”说晚,就不管不顾地用枪尾戳妇人的屁股。我这时也不敢出言阻止他,怕让人猜出我和他们兄弟的关系。这些土匪要是知道我就是他们口中的王煞星,我怕我不仅要倾家荡产,还要脑袋搬家了。
刚才说话的妇人被酒香戳的很痛,不由得向前挪了半个屁股。另一个女人则转过身,面朝着火堆。她的屁股下,露出了一巴掌宽的茅草。这两个女人看着不胖,屁股可都不小啊。酒香用枪干将稻草给展平了些。就对我轻声轻气地说:“你先将就坐下吧,我再去给你寻些草回来坐。”
这个瓜娃子啊!我恨不能给他屁股上来上一脚。他可比他哥哥差的太远了,他哥哥可是个很知道隐藏的孩子。
那个刚才说话的妇人,看见酒香好说话,就立刻央告起来:“小郎君,也给我搞条被子披上吧。这林子里的风实在是太冷了。等我家来人了,我让他们给你拿几块腊肉吃。”
酒香这孩子可不是真的傻,他要是真的傻,这几个月他在匪巢里也活不下来。他知道,就真是有人提着腊肉上山,他也一样一丝肉也吃不上。
“有肉你回家自己吃吧,我不稀罕。我可是将来要去广州城,每天都吃山珍海味的。”说了话,酒香就要出去给我去找茅草垫屁股。我现在垫的茅草很薄,我的裙子又单薄,真是感到坐骨神经都在疼啊。好在前胸让火烤的还是很温暖。
“秃尾巴,你啥时候去广州城去吃山珍海味啊?你还想跑不成。”看管两个妇人的是个猥琐的大叔,一嘴的烂牙,里出外进的。这些牙都不是黄的,竟然都是黑的,很多牙就是一半,离我们有一米远,我都能闻到他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。
“黑牙哥,上次二当家说要提拔我,他下次去广州城去摸池子带上我,让我去做托风。”酒香装作满脸的自豪,对那猥琐男说道。
“哈哈,要不你被人叫做秃尾巴呢,你比秃尾巴都笨啊。他为了玩你屁股,什么都能许你的。回头你还是在山寨烧火,一根鸡毛你都吃不上。”这个烂人是一脸的淫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