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厚的桌子,他一刀下去,就给劈掉一个角。出名的武士,他一脚就给踢到了门外。”这个金叶开始败坏我了,我心里就是一动,难道她认出我来了吗?这一刻,我最先想到的就是干掉她,杀人灭口。可这个阴暗的想法瞬间就被自己的道德感摧毁了。她没有做的事我无法归罪于她,我做不来曹操做过的事,我从来都没想过要成为一个枭雄。
“你胡说,他才没那么厉害呢。我见过他的,我还用簪子刺过他的屁股呢。他就是小色狼,就爱摸女人的身子。”公孙千雪说的时候,声音里带着恨意。她还在仇恨我在黑漆漆的地道了,不小心摸了她。
我之前在广东十年,是会说一些粤语的。可我会的粤语和此时的广州话还有很大的差距。但是我要总是不说话,也怕金叶更加怀疑我。
于是我就尖起嗓子,开始用粤语说:“阿公和王家做生意的,听阿公说云崽会腾云驾雾,还会呼云唤雨。阿公和他很熟悉的,一定会请他来救我的。”我的声音还是有些粗,我十分担心金叶能看出我的伪装。
“红杏妹妹,你的嗓子怎么了?”这个女骗子果然是发现了我的问题,开始追问我了。
“这你都不知道啊?她掉水里了,上岸有穿着如此薄的衣服,她感染风寒了。”千雪也发现了这个女骗子居心不良,连忙为我打掩护。
听说我感染了风寒,这个金叶连忙和我拉开了一些距离。在大唐,感染风寒可是要死人的。而且风寒也传染,这要是被我传上,她怕自己也会要死了。
她能离我远点正是我希望的,我开始和千雪小声说话,了解她是如何被土匪抓住的。
“那天晚上,我和张九娘夜探精舍。我们分手后,我去找我父亲。在夹壁墙里,我听到那些人在对我父亲刑讯,逼问。追问他的腰牌为何会在贼人的地道里出现。说实话,我父亲真的不知道他的腰牌哪去了。那个腰牌是被我偷偷拿出去的。我们十三妹在庙街作威作福,就是凭借着长辈的身份。我父亲是番禺的县尉,正好负责庙街的治安。我们在为女人做主时,会遇到花胳膊的反抗,我就靠着父亲的腰牌,调动衙役镇压那些庙街的无赖恶霸。没想到我那次失陷在地道里,腰牌就被贼人给拿走了。现在这块牌子却成了我父亲通贼的证据。我决定去自己和周兴说明白,洗刷我父亲的冤屈。我也没通知张九娘,就自己出了地道,从花线铺子出来,直接就去敲大门,要见周兴。见到周兴后,我就讲自己被贼人掳去的事情说了,说明我父亲和此事无关。我没有说出柳眉姐,就说是自己在翠红楼找王灏的时候,被人给迷晕了,你在地道里救了我。可我之前就没有好好想想啊,我没法说出我是如何知道我父亲是因为腰牌被他们捉走的。我怕张九娘还在地道里,就对他们撒谎说是请你用易经推算出来的。他们又逼问我和你的关系,我以为他们都怕你,就和他们说,你是我的情郎,我肚子里怀有你的孩子。他们听了后,果真没有给我上刑。就将我也关在一间屋子里。这个房子里也是有秘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