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。
宋仵作就像是狂风里的柳枝,任你再大的风力,也只能让他摇晃,但却无法让他折断。宋仵作此时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“我不想死,有这些人能活下来,我含笑九泉。”宋仵作也是斩钉截铁地说。
“好!好的很啊!可我怎么知道你这不是缓兵之计呢?”二当家从宋仵作的神情中看出了他不是在说假话,但是他还是不能相信,宋仵作能从我手里搞出一万贯来。
“你可以试试啊,反正这里离广州也不远,你的人现在出发,晚上就能回来了。”宋仵作平静地给二当家出着主意。
“好!好的很啊!老六!”二当家大声地喊着身后的黑衣男子。
“二哥,您吩咐!”黑衣男子毕恭毕敬地对二当家说道。
“你立刻派托风下山,去王家送信。”二当家说完就进了屋。
这个六爷接了命令,也开始大喊:“小勺子!”
我身后的小勺子听到喊他就是一激灵。连忙喊了声:“我在!”
挤开我身前面的女人就向上跑。
“六当家,您吩咐!”小勺子丢了手里的破刀片,单腿跪地,双手抱拳。
“你即刻架风子去广州城西王家放赎票,要是火点放杵头子。你就带他家的高达上山给我回话。”六当家吩咐着小勺子去我家送信。这些土匪对我家的情况很是了解啊,竟然知道高达的名字。他们不会在我家也有线人吧。这要是他们的线人将我失陷在山寨的消息传回来。我就是有十条命,也活不了了。
“六当家,你瞧好吧。”这个可恨的小勺子和我学了几句京城话,他却给用在土匪窝里。好在事情阴差阳错,去我家送信的活派到了小勺子身上。他一定会将事情和馨儿说个明白的。也会告诉馨儿家里有土匪线人的事,馨儿会伪装出我就在家里的假象的。
“这事你好好办,你要是胆敢带风回山,小心酒香的性命。”六当家又用小勺子的弟弟威胁他了。
小勺子没再说话,咬咬牙,行大礼。出寨门下山。
“走了一夜了,人都给我关起来。睡觉。”六当家吩咐道。
山鸡押着我们三个所谓的女阔客,要将我们关紧进了一个很小的房子。那个金叶不干了,大声地说我得了风寒。
山鸡听她这么一说,也是吓了一跳。连忙拉开和我的距离,然后对酒香说:“秃尾巴,你将她们解开,那个女人单独关押。”他用手指着我。
千雪却拦住酒香,对山鸡说:“我也发热了,我们两个在一起吧,省的染了别的人。”
我对千雪的话很是诧异,我确实是在发烧。我跳进了冰冷的江里,穿着单裙又在寒冷的夜里奔波了一晚,我要是能不发烧才是怪了。我现在确实是很难受,身上热的吓人。但我和千雪的手捆在了一起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温正常。真不知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