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州城。现在只有依靠我自己了,可这距离超过了三十米,我在囚室里,没有远距离的投放手段,要是有一张弩弓就好了。
想到弩弓,我的眼睛就是一亮。我转眼看向墙角那个木钻。那就是公孙燧人女钻木取火的弓。这个房子里是有竹片的。山上的燃料很多都是干竹子。我可以用竹子做一张弓,将火箭射入五十米外的草堆,然后人不知鬼不觉地就将火给放了。
想到这里,我用小木棍,捅开了木屋的一些封泥,偷偷观察各点卫兵站岗的位置。除了我们头上我观察不到,其他三个面的情况我都知道了,根据对称原理,我估计了我头顶岗哨的位置。我开始设计角度,寻找最隐蔽,不易被发现和被怀疑的角度,来放火。
”红杏,我下午看过的。左边的木屋是山鸡他们住的,右边是哪个十六当家他们住的。好像那个十六当家他们就是常驻这里的,因为下午我看见他们给左面的土匪送过被子的。”公孙千雪看出我在观察匪情,就将下午观察的情况告诉了我。
“可惜那个踹我的黑牙没有死,下午我看见他扶着墙去厕所了。”公孙千雪说话的时候咬得牙嘎嘎地响。也是啊,昨晚黑牙差点将她给踢入火里,要是掉进火了,她的这张漂亮的小脸也就完了。
想到黑牙没有死,我心里开始微笑了。土匪是有矛盾的,山鸡他们应该是二当家从广州总舵带到帽峰山的,十六当家他们应该是六当家的人,他们是常驻帽峰山的。我可以通过放火,让他们的矛盾加剧起来,最好能内讧。
我将计划又过了几遍,发现没有纰漏后,就开始准备工作。
我第一件事,就是将酒香写的字给撕了下来,丢到火里给烧掉了。这个可是罪证啊,要是我让人搜出来可就不好办了。
我开始做弓箭,这个其实也很简单。就是我的身体总是给我捣乱,我想将一个竹筒徒手撕开,搞出两片竹板做弓臂。撕了半天都没成功。我发着高烧,身体实在是太弱了。小勺子回来就好了,我身上的那些零七八碎我都给了他。那些东西里面有退烧药的,那是馨儿逼迫我必须随身携带的药物之一。
“我来吧!”公孙千雪推我去休息,她开始撕哪个竹筒。她发现自己也是撕不动,她就在地上摔,用脚踩,用屁股坐,用簪子撬、用牙咬。几经努力,她终于将竹筒给破开了,成功地作出了两块差不多宽的竹板。看见她嘴角的血,我的心就颤抖了一下。
我伸手将她嘴角的血擦去,这次她没有躲避,还用嘴亲吻了一下我的手。她如此更是让我难受,我和她是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的,我知道她也知道的。
“千雪,辛苦你了!”我感谢着她,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吗?”公孙千雪憋起了小嘴,马上就要哭出声来了。
“千雪,我何时说过不喜欢你了,我是有事情要做,再耽误就要来不及了。”我现在最怕女人哭了,我赶紧打岔,以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