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像她自己说那样无情。
土匪吊着绳子在各处断崖附近搜索,离这块大石头不到五十米处,就有土匪吊着绳子下断崖。断崖上栖息了很多的鸟,被他们给惊动了。鸟类的叫声能够传递危险信号,我们石缝里的一百多只鸟,也被鸟叫声惊动了,呼啦啦地全飞出去了,这些被惊动鸟在空中集体盘旋,拉屎攻击侵犯它们土匪,一时间山壁上土匪的骂声不断。
我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,赶快换个舒服的姿势。我的胳膊被公孙千雪给压的都麻木了。可这一动,又牵动了后背的伤口,疼的我龇牙咧嘴。可我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,山缝对声音有放大作用,我怕自己一出声,就会被附近的土匪发现了踪迹。
今天天气很冷,外面的风还很大。如此的天气,用根绳子吊在半空中,绝对不是件好受的事情,搜山的土匪都在咒骂。有的人骂我们,有的人干脆就骂六当家。
“虎哥,我实在受不了了。六当家发疯了吗?小勺子今早不是回山了嘛,他说王家那个败家子愿意为陈老四出一万贯赎金,赎这些穷女人。我们何必为找那两个女人,还在崖壁上喝风啊?我的耳朵都快冻掉了。”
“你傻啊,顺着绳子就下到山下去。找个避风的地方窝一会,回去就说没找见。谁知道六当家发什么疯,可能是二爷今早打了山猫,他拿我们这些总舵来的撒气吧。”
“山猫看寨走了水,在咱们山上要砍头的。这才抽了四十鞭子,天大的运气。他还敢喊冤叫屈,这是不知死啊。今晚就吩咐他们下山守路口,冻死这些杀头货。”
两个聊天的土匪,拽着绳子下山了。他们要是仔细观察,很可能就会发现大石下面的石缝。寒冷的天气帮了我们这两个逃难的人。
周围没了一点的声音,公孙千雪的嘴凑到了我的耳边,用蚊子一样的声音对我说:“云郎,我怎么办啊?我回不了家了。”
这个问题一下就困扰了我,我想起了早晨的那个梦。我很想将她先推到张九娘哪里去,可我却张不了嘴。没办法,只有先回我家暂避了。
“千雪,先去我家吧!我家有碉堡,土匪上次吃了大亏,他们不敢到我家找你麻烦的。”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千雪。我着重说了“先回”二字,希望她自己能领悟。
“我和你回你家,我算是你什么人啊?小妾?相好?还是要饭婆子?”千雪忽闪着大眼睛,满脸痞气地看着我。
“你不是和馨儿是姐妹吗?你当然就是我的小姨子。”我实在是太聪明了,一下就想到解决的办法。那天馨儿送千雪回家,两个人说好了做姐妹的。
“呵呵,你就没安好心。都说姐夫有小姨子的半个屁股,你还是想偷我啊?”千雪是满脸的不以为然,继续说道:“馨儿是个好姐妹,我就不和她争大房了,我就做你的小姨子,我留半个屁股给你。”
我的妈呀,这还不是一样吗?馨儿知道了,又该和我闹了。张九娘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