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八吐沫星子横飞,开始满嘴跑火车。
“你们如此做还是人么?你家的女子让人如此败坏,你能干吗?你以为城西王家是怎样的人家?王小郎十五岁就是八品的官身。我可听说了琅琊王家明年就给王小郎行冠礼。天后的功劳簿上,王小郎积攒了大把的功劳还没赏赐呢,就等王小郎行了冠礼,上京赶考后,天后就要大用的。他们任家敢糟蹋王家出来了女子,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?”花娘不能忍受陈十八的无理了,也开始了吓唬模式。
花娘说的都是真的,王都督因为在泉州练兵剿灭海盗、水匪一时没能回广州。他通过王家人给我带了封信,说是他年前会回广州,年后就给我行冠礼。天后嘱咐他好好培养我,天后知道我所有的功劳,只是因为我年纪太小,现在让吏部考功司将我的功劳都记入档案。天后希望我明年能下场大比,不管成绩如何,她都要用我了。
“你不用拿王家吓唬我,我知道你跟着王家混抖了,我婆娘织的布你回回都给打个三等的章,她拿的工钱比人家少了很多。就是如此,你就不该补偿我吗?你今天请我吃肉喝酒就是付给我家的利息,你要是不给我家补上一等的钱,我今天起就带着老婆孩子到你家开火。省的我家用半口破锅做饭了。”陈十八这又是花样翻新,又拿布匹等级评定的事,开始讹诈陈十三一家了。
无赖的智慧你永远都是想不到的。我刚刚刷抖音听说了一个案子,真的刷新了我对无赖的认识。公交车上一个人给个老人让了座,公交车颠簸,老人心脏病猝死。家人将公交公司和“让座人”一起告上了法庭。原因就是老人坐在座位舒服了,所以睡着了才没扶住车座,公交车颠簸被吓醒,才引起心脏病发作。有没有意思?呵呵!
“你就亏了良心吧,弟妹织的布那也叫布吗?都快赶上纱了。我和她说了多少次了,人家王家是要称重的,给了你五斤纱,你织出的布四斤都不到。王家的管事都是傻子吗?我给她三等已经是看在同族的面子上了,为了你家的布,我几次贴钱赔给王家纱钱,你不知道吗?”花娘说起这件事,更是气不打一出来,也是撕下脸开始大声吵了。
“就是我一家偷纱吗?没你盖章之前,都是好好的。二哥将布收了去,拿回来的钱各家按照自己织的匹数,平均分配。没见哪家闹的脸红脖子粗。你现在如此一搞,各家的收入都少了,就是你家拿了王家的赏赐。你别以为你不说,我们就不知道。你家现在顿顿吃饱饭,族里面可是都知道的。”陈十三也大声咆哮起来,那架势好像自己有多大的冤屈似的。
花娘听他说自己拿了钱,就有些底气不足了。这个钱都是偷偷给质检员的,虽然周围的人都能猜到他们家拿了钱,可是钱有多少他们可是不知道的。这时的一贯钱可以买三石米。一年下来家里可就是多了十五亩田。(大唐岭南一年两熟。)陈十三家里不过二十多亩的水田,不仅要每年交租,还要给土匪供奉。
“谁说我家拿了钱,我就是看王家仁义,帮个忙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