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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先将千雪放在了东屋的床上,就来看水仔。水仔就在他妈妈的怀里,看见我过来了,就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我。我的心一下就很痛,我一时的怯懦,让这孩子受了重伤。
“堂叔,我长大了给你做卫士,和你一起杀土匪。”水仔艰难地对我说,杏儿摸着他头在大哭。
“水仔,都是姐姐不好,是姐姐害了你。”
“花娘,孩子不能抱着,你将他给我。我看他哪里受了伤。你这样抱着他,很容易让他伤重。”花娘听我如此说,害怕了,就要将他递给我。
我一把就将桌子拉过来,让花娘将水仔放在桌子上。我和花娘杏儿将水仔搬进了东屋。千雪自己捂着屁股挪到床上,趴在床上呻吟。
“姑父,山猫我杀了吧?”东屋外,传来了小勺子的问话。
“不行!这个人留着,堵上他的嘴,将他右臂用炭火烤,给他止血。左手绑起来。”我吩咐道。
“小郎,你先去救治那个姑娘吧。”花娘抽噎着对我说。
“她没大事!我先看水仔。”
我解开了水仔的前襟,举目一看。水仔的右胸上一个乌青的脚印。杏儿痛苦地闭上了眼睛,不敢看自己弟弟受得伤。我开始摸水仔的肋骨,他的肋骨可能有骨裂,没有x光照片,我可没本事摸出来他是否骨折。不过好像没有粉碎性骨折。这样就不用担心断骨刺伤肺叶。如果只是右肺震伤,应该不会伤及性命。但还是要等馨儿来看过,再送到广州请知名的郎中医治。我将情况和花娘说了,杏儿激动地哭出声来。花娘知道自己儿子应该死不了,也是喜极而泣。我让他们给水仔穿上衣服盖上被子,不让她们移动水仔,等馨儿来。
我刚处理好水仔,就听见床上大声的呻吟。我转头一看,是千雪在嚎叫。
“你快给姑娘疗伤吧。”花娘是一脸奇怪的表情,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。花娘和杏儿抬着桌子去了西屋,临出门,花娘还放下了门帘。
“我和你说好啊,以后这半边受伤的屁股是你的。”这个坏女人,到现在还和我开伦理玩笑。真是个不良少女,不对,是不良妇女。
我二次掀开了她的裙子,解下她的裤子。她的左臀部,有一条一寸长的伤口。这个要等馨儿过来缝针或者用胶布贴,我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胶布。但是我觉得要是馨儿知道了我和千雪的关系,她八成会选择缝针,肯定还要缝上十几针。
我用生理盐水给她清理伤口,她疼的杀猪般地嚎叫,手里的簪子几次都想刺向我的屁股。不知为何她住了手,但嘴里还是不停地骂我,骂我是个偏心的,不用法术杀死山猫,害得她受伤。好容易给她清洗完伤口,将她的臀部包扎好。给她穿好了衣服,我也累的坐在了床上,开始大喘气。我还没坐五分钟呢,外面再次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