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都督送礼啊,谁都知道大都督最喜欢他这个孙子的。”苏锦嘻嘻哈哈地讽刺我,让我是怒火中烧。
“哈哈,不会是让我爷爷做主和公孙家退婚吧?那我马还给你了,这件事哥哥可真做不到啊,这件事牵扯太多,就是我爷爷也做不了二哥的主啊。”王怿是一脸的唏嘘,然后又对我说:“你要哪个疯女人干什么?我又找了一房小妾,她妹妹更漂亮。我去给你说说,三百贯,就能给你抬回家里。”
这东西哪有做哥哥的样子啊,整天就带着我吃喝嫖赌,不是好人。
“都别废话了,我是来找你们吃饭的。陈十三昨晚抓了黄鳝,请我们去吃呢。”我不想和他们废话,就要带他们去吃饭。
两个人看我的样子就像看傻子,我当时就要被他们看懵了。
“你们什么意思啊,不想吃啊?”
“不是不想吃,怕是今天来不及吃我们就要打道回府了。”说道这些,王怿的神色变得黯然。他这次可是来跟着我立功的。他父亲不是王方庆的嫡长子,他自己的父亲出家做了和尚。恩荫轮不到他。他少年时被人称为神童,但却屡考不中,很是让人奇怪。他现在家里就是个帮闲。他很羡慕我作承奉郎,总说要立功,也功荫个承奉郎,从此就可以整日游手好闲了。
我一听王怿的话,完全摸不着头脑,赶紧问素来说话让人明白的苏锦:“子规兄,你来说。出了什么事了?”
“唉!”这个苏锦也开始讨厌了,不说话,先叹气。我踢他的心都有了。
“快说!”我开始咆哮。
“好像是哪里出事了,昨晚大都督府派人送来了急报。裴将军接到急报后,就让大军一早开拔去北江码头。”苏锦将昨天我睡过去后的情况都说了个清楚。
我一下就糊涂了,现在大军就在山下,帽峰山几十个土匪守山,大军攻山,旦夕可下?这里有事吧。
我一时也想不清楚,我就不想了。一会我就去求见。裴进军总会给我个说法吧。
我们三个出了军营,还没到陈十三家,就看金判司在一家农户的院子里劈柴。金判司劈柴的动作娴熟,一看过去就经常干。
“金判司,随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,我正好有事情要和您商量呢。”我说完就不管愿不愿意,拉着他就奔陈十三家。
到了陈十三家,早饭已经预备好了。花娘和杏儿端着一些饭菜去了东屋,和馨儿千雪一起吃饭。
陈十三将饭菜都布置好,就推说族长找他有事出了家门,堂屋里就剩下了我们四人。金判司做了上位,我们都在下手相陪。冬天的黄鳝实在是美味。陈十三只用了大蒜和姜以及一些酱料,就将黄鳝蒸的美味无比。老饕客王怿吃的停不下嘴,气的金判司都想抢他的筷子了。
“判司,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么,为何裴将军要撤军啊?”我实在是搞不明撤军的原因,开口请教消息灵通的金判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