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灶,上面都烧着饭食。馨儿给了陈九叔钱,我们这四十个人饭食就都委托给了陈氏。所耗费的粮食双倍补偿。
“九叔,那个陈十八没让你给打死吧?”我问春风得意,正在指手画脚指挥陈家人做饭的陈族长。
“嘻嘻!”陈族长对我是满脸堆笑:“王郎君,我哪里敢动私刑打死人啊。陈十八现在捆在祠堂里,他有吃有喝的。就等判司忙完了,好给他定罪。”
“九叔,吃完饭你带我去祠堂,我有话问他。”我还是觉的昨天的事奇怪,就想亲自问他。
“好,吃完午饭我就陪你去。二十三!你好好烧火,你在这样游手好闲,非和洪幺蛋一个下场。”
这次洪氏被抓的人都是平时对陈氏凶恶之辈,有官府给陈氏做主,陈九叔立刻就在三十里铺威风了起来。他将院子里的人调配的滴溜乱转,自己背着手跟在我的身后。
堂屋内,花娘和几个妇人在做饭,饭菜很丰盛。乡下娶媳妇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席面。
馨儿坐在堂屋和这些妇人说着笑话,东屋的门帘挑开着,里面传出来千雪哈哈的笑声。
“我家的小郎就是偏爱小老婆,你们不知道,我们刚到大唐时,小郎就私藏宝石财物。要不是我的狗鼻子好,我还发现不了呢。”馨儿的话引来了一屋子女人的笑声。
“姐姐,我揭发。姐夫还给了一个叫柳眉的清倌人一套贴身的衣服呢。我可是亲眼看见的。”这都是什么人啊,胡乱编排我。也是啊,我那套保暖内衣,柳眉这么多天都没叫人还给我。我现在只能穿丝绵背心保暖,这东西臃肿,很影响我玉树临风的形象。
“咳咳!”我开始用力咳嗽,妇人们看到我进来了,都呵呵地笑。
馨儿知道我听到她编排我,却没有一点被人抓到小尾巴的自觉,挑着眉毛看着我,大声问我:“相公,你小姨子可说了,你背着我送柳姑娘衣服了,怎么你又想纳妾了吗?”
“去去去!别瞎捣乱。今天什么日子啊,怎么做了这么多的好吃的啊?”我推开挑衅的馨儿,问忙着做饭的花娘。
“大家都高兴,说是提前过年。你们这次要是彻底剿灭了土匪,我们三十里铺人的日子就好过了。本来年前要给土匪送粮食、布匹、猪羊、酒。这些东西送了,大家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活。现在好了,你们来了。我们的好日子也来了。”花娘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。今天早晨,我就看见水仔下地了。馨儿说他年纪小,肋骨的弹性好,孩子应该没有骨折,就是肺部被震伤了。知道孩子没大问题,花娘的笑容回到了脸上。
我此时的使命感更强了。我不能让土匪的魔爪,再伸向这样善良的一家人。
高达和裴姑奶奶都到了,我叫上了馨儿,四个人到了后院。我将徐仁的安排和大家说了。
“哥哥,我不让你去。这些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。你要是过意不去,我们家出一万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