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八。
陈十八舔舔嘴唇继续说:“小鱼儿在我家住了半年,我最后见到她时,她还和我约定下次沐休,她和我一起去抓黄鳝,她最会抓黄鳝了。没想到那次竟成了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。”陈十八开始流泪,浑浊的眼泪流在他肿起的脸上。
我没说话,我已经受过多次打击了,我已经有了免疫力。我知道这个坏女孩绝对不会让我轻易找到她的。
“她和照看她的女人都不见了。我和我爹爹跑到邻村任家,找到了那个恶毒的女人。”他指着外面在数钱的任氏。
馨儿一听就急了,三步两步就窜了出去,在空中一个飞踹,就将任氏给蹬飞了。
任氏在大喊大叫,声嘶力竭地喊打劫了。
周围的邻居围过来了,花娘、杏儿、二嫂都围过来了。苏锦和他的小妾也来了,他看了一下情况,就对我说:“被你凌迟的男人自愿上山送信,说是感谢神仙弟子复原了他的割伤。”我之前是想让陈十八上山送信的。现在我绝对不能让他去了。
我对苏锦点了点头,让他快去处理。我让花娘帮我将闲人劝散。说我有些私事要处理。
芍药姐扶着苏锦走了。花娘和二嫂将围上来的村人劝走。
馨儿还在殴打任氏,任氏可真是个滚刀肉。杀打不怕,就是骂馨儿。卫士要动手教训她,她就作势脱裤子。四虎子可不在乎这些,他就是在庙街长大的。看得最多的就是泼妇,他提着任氏的头发就将她给拖进堂屋,关上了门。
“说!小鱼儿哪去了?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声音冷的我自己都打哆嗦。
“我不知道!”
“啊!”
小姨子一簪子就插在了她屁股上,拼命地拧簪子,看的馨儿都闭了眼睛。小姨子却像个小孩子找到了好玩的玩具,摇着手中的簪子,用一口难懂的客家话开始骂任氏。
任氏就喝她这壶酒,一下子就老实下来,不再哭闹,只是用手捂着伤口,看向了陈九叔。陈九叔扭开脸。她又看向了我,我毫无表情地看着她狡黠的眼睛。
小姨子将任氏的裤子丢还给她,她不情愿地穿上了。
“说!”我只说了一个字。
小姨子攒着簪子,也说了一个字:“讲!”
任氏的眼珠开始飞速地转动,馨儿抽出我的mpf,一刀砍下了一个桌角,我一看断口,差点吐血。竟然是黄花梨。
任氏害怕了,开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