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组织村民快速撤离。
我打定了主意,吩咐调整行进方向。官兵们是沿着小路逃跑的,这些小路是乡人沿着平坦的地形踏出来的。道路绕开了山林、沟壑,曲曲折折的。陈十八却知道一个猎人的路,直接可以穿到三十里铺,能够赢得一个时辰的时间。陈十八也是非常的着急,我看的出他还是在乎他的族人的。他可以祸害族人,却无法接受他们被土匪残害。
我们又开始钻林子、跨沟壑。陈十八带的道,根本就没有路。就是些原始森林里的兽道,我在最前面开路了,挥起工兵铲将拦路的藤蔓砍掉。陈十八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把朴刀,在我身后帮我清理干净。我们的行军速度加快了,这条路上没有再发现死人。
就这样,我们要走了一个多小时。我们的转到了一条小路上。我转身向后看,发现两公里外,有大片的炊烟升起。我判断应该是土匪在造饭了。他们也是一早出来的,土匪也和当地的农民是一样的习惯,他们一天也只吃两顿饭,吃饭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多钟,这个时间就是大唐人所说的晌午。
我不知道逃走的官军还能剩下多少人。但我相信三十里铺的人已经得到了土匪将要到达的消息。我观察周边的地形,发现这里绝不是一个打伏击的好地方。这里地势太宽阔了,我们这二十多人,很难堵住了土匪的去路。
但是这里离三十里铺不到五公里了,我不知道后面是否有好的伏击地点。
“陈十八,后面的路上可有狭窄的地点?我要在那里阻住土匪半个时辰,你快回三十里铺,通知乡亲撤离。”
我问身边呼哧大喘的陈十八,他是本地人,应该能知道地形的。
陈十八向前看了看,对我说:“小郎,前面是条河,河上就是个五尺宽的石桥。守住那里,土匪就过不来了。”
我听了陈十八的话就是大喜,吩咐大家全速前进。
走了还没有一公里,前面传来了消息,萧让在前面发现了一个伤兵。他的后背受伤了,倒在了路边,他现在还能说话。我快速地赶到前面去,看到了那个倒在地上的伤兵。伤兵身上的盔甲都已经脱掉了。身上只剩下了单衣,他的武器也都没了,右边肩胛骨处被射了一箭,到现在还在流血。
我身后的馨儿跑上前去,查看他的伤情。
“你们还剩下多少人?”我看他精神尚好,就急忙我开口问道。
“承奉郎救我啊!”我没想到这个士兵竟然认识我,他左手拉住我的裤腿苦苦地哀求,求我带着他逃跑。
我甩开了他的纠缠,再次问了我的问题,他抹着眼泪对我说:“我也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人,我们昨晚出发的,今天一早就被土匪埋伏了,大家就是跑。我在后面不远处,被土匪射了一箭。同伴们都跑掉了,他们都跑去三十里铺了。”
“你怎么会认识我的?”我问道。
馨儿趁着他和我说话,已经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