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很是有限。
“呵呵,大梁国定都荆州。最盛时拥甲四十万,岂是冯盎之流能望其项背的。冯若石找到我哥哥,给了七百两黄金不假,但我哥哥根本就没看上一万贯。我们总舵山上都是茶树,只要将你捋上山,我们岂不是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了。当年我祖父他们不是败在军事上,完全是因为钱粮不济,才让李孝恭钻了空子。”原来如此啊,萧匪拿了郑玢的钱,想的却和郑玢一样,就是绑架我,搞到茶叶的秘方。这个沈策的祖父叫沈柳生,隋末的起义军,将当时身为罗川县令的萧铣打的大败。萧铣看隋朝大事已去就决定自己也割据地方,他第一个搜罗的部下就是土匪沈柳生。这个沈柳生倒是死心塌地跟随了萧铣,在萧铣的扩张的初期,立下了汗马功劳。后来因为和董景珍矛盾,被董景珍陷害致死。后来董景珍背叛萧铣,萧铣才后悔杀了沈柳生,让人找回了带着部下离开的沈柳生的弟弟,封他做了大将军。这之后,不管萧铣顺逆,沈家都和萧家捆绑在一起。这就是为何沈策父兄一直都是萧匪的二号人物。
“你哥哥死了,你们大当家为何没按照传统,立你为宰相呢?”我假装不经意地问道,我知道沈策对自己没能成为宰相是有怨言的。我如此问,才能知道神秘的二当家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“我也搞不清啊!”沈策放下了茶杯,长叹了一口气。
我将他的杯子蓄满,举手请他续饮。
沈策手拿杯子,却没有喝水,而是开口对我说道:“你杀了我大哥,我到了广州。托人好不容易搞到了我哥哥的无头尸身,等我找地方安葬了哥哥,回到山上时,这个正矮已经被任命为宰相了,他带了十几个人上的山,之后有二百多人来投他,那些人之前都是当兵的,身上的甲胄,手里的兵器都是军制的。我也问过大王此人的来历,大王就是不说,还让我完全服从于他。”
“郑埃?他是荥阳郑氏吗?”这家伙不会是郑玢的族亲吧?
“不是,这个人的名字很怪。他姓正奇的正,高矮的矮。”沈策为我做了解释。
这个人人的名字真是太怪了,看样子不是真名啊。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?公孙千雪是怎么认识他的?他这次在广州的行动又是想干什么啊?听说沈策说这个二当家名字是单字一个矮,这个矮字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个名人,这个人叫矮大紧。会不会此人也是如此隐藏的姓名啊,他会不会叫“齐高”啊!这才像个人的名字啊。
“你们这次为何要调开府兵,为何要攻打广州。你们过去在广州不是一直都靠绑票,拦江抢劫为生的吗?”我再次问道。
“呵呵,这个正矮说天下的机会到了,李唐女主篡位,正是我们复国的大好机会。现在缺的就是钱粮,如果有钱粮,我们立刻就能招募人手,十万人顷刻之间就能汇聚岭南。那时我们割据岭南,进可挥师北伐,退可占据崖州,以求自保。他说广州码头的财货不下百万贯,只要引开裴行任的府兵,广州的镇兵都是怂包,我们去抢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