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树上。
全体卫士早就将东西收拾好了,张老三不停地骂裴家卫士,因为大家都饿的没力气了,这些卫士竟然没人去抬重伤的战友。我对这只裴家护卫是越来越不喜欢,你可以战斗力低下,但是一支队伍对自己的战友都是如此冷漠,这绝对不是一只能攻坚克难的队伍。
相反的,水鱼是被我的卫士最照顾的,十多个人仅有的两条被子就铺盖在他的身上。“战友兄弟”是我潜移默化对卫士们灌输的重点,裴姑奶奶从我们这里搞到了训练大纲,但是无论她如何严厉,都无法推行下去。这就让她十分的诧异,思想教育的重要性,大唐人认识的还是太浅了。他们灌输给军人的只有忠义,军人只要记住忠义就是好军人。现在两家的卫士在一起,立刻就显出了差异。
最后没办法,王怿的卫士们抬起了裴家的伤员,我们的卫士拒绝了王怿的好意,四个人抬起了水鱼,四虎子站在了第一个。大家嘴里嚼着王怿带来的干粮,出了森林前往小码头。
小码头上停着一首内河船,船不大。王怿说大船都让我给烧了,一广州的商户都等着我赔偿损失呢。
“出云,我真没说瞎话,不信你就问苏师爷。你回家肯定就能看见讨帐的人。土匪走时,在码头上留了一根旗杆,上面挂了一个白幡,白幡上写了,货物、船只、货栈都是你烧的,他们只是要用货物换取赎金。现在这些损失都应该你来赔偿。”王怿将这件事当成了笑话说给我听,我听了心却沉了下来。这个高岐到底要干什么啊,不烧我家,可又让我惹上大麻烦。
“大都督怎么说?”我连忙问王怿,王方庆的意见很重要的,他代表了琅琊王氏对我的态度。
“我爷爷嘱咐我,第一时间找到你。将你先带到都督府,他有话吩咐你。”王方庆要亲自和我说,看样子不会是什么好事。如果是好事,他绝对会让他孙子做好人,将好事第一时间告诉我的。
我看向了苏锦,苏锦不经意间点了点头。他也让我先去大都督府,看样子事情不简单啊。
我们的船到了对岸码头,我一看就乐了,码头上是焦黑一片,到现在江面上都散发着烧焦的糊味。
一群人拿着长杆在江里打捞沉江的货物,码头上都是镇兵,周围的百姓都不许上码头,远处江上停满了大船,看样子那些胡商并没有走远,他们在等待码头清理干净,重新回广州来做生意。
码头上停着马车,我们的船刚到码头,肖师爷就站着码头上对我拱手。口称:“二十三郎!旗开得胜,可喜可贺啊。你快上岸,随我去见大都督。”
肖师爷对我的称谓让我是诧异万分。他最早称我为王郎君,熟悉后叫我出云、出云郎。我和乌衣王氏联宗后,他叫我小郎。现在这个二十三郎是从哪里论的啊。
我再次看先了苏锦,苏锦依然是微微点头。王怿听了肖师爷对我的称谓却是兴奋异常,大剌剌地拉着我上了马车,对馨儿就是抱歉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