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承奉郎就是个好听的名号而已,怎么会让我去军情重地呢?
就在我还在琢磨的时候,第三通聚将鼓响了起来,王怿拉着我就跑,他可是久在都督府,知道要是误卯,一顿打可是逃不掉的。
我们踩着鼓点进了白虎堂,我一直以为这个白虎堂和高球的白虎堂是一样的,中堂上画着一只大白老虎,可我进来后,才发现这个屋子和其他的房子没什么区别,也不是特别的大,也就五十平米左右,房子中间一个大案子,一把椅子,其他的东西一样都没有。
我和王怿老实地站在了门边,这第三通鼓敲的时间非常的长,现在已经超过了十分钟。陆续有官员进了白虎堂,我认识的人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一脸颓废的中镇将冯福,另一个也是冯家人,旅帅冯当。
三通鼓停止时,一共进来了二十多人,除了几个绿袍的文臣,其他人都是武将打扮,独独是王怿穿了一身的锦缎澜衫,显得不伦不类。
徐仁陪着王方庆从后堂进了白虎堂,徐仁的脸上微带喜色,王方庆却是一脸的霜色,让人看着就觉得恐惧。
这个徐仁竟然早就回来了,我们却在林子里喝风。徐仁在对我和煦的微笑,我却对他做了个哭脸。老天太不公平,怎么坏事全让我赶上了,人家躺着都能升官发财。
“来人!给我将冯福拿下!”王方庆刚站定,就是一声大喊。
我闻听此言,心里顿时就是大喜。这个混蛋几次想害我,都被我躲过去了。这次兵败,我看他是难逃军法的惩戒了。
“大都督!请听下官解释啊!”冯福不等卫兵上前,就跑到前面跪在了大案的前面。
“呵呵呵!你带了一镇的镇兵去剿匪,毫无战绩不说,你还伤亡了三百兵士。现在你竟然还有脸出来解释。好,卫士慢动手,我们大家就在这里听你的解释。”王方庆看冯福就像看一个死人。大唐的军功赏赐最是丰厚。但对败军之将,惩罚也是十分的严重。很多的将军都因为兵败而被处死,流放就是对败军之将最好的优待了。这次的惩罚,冯福很难逃脱的。这次的事件太严重了,兵部、天后都一定会知道,没有人敢掩盖兵败和广州码头被抢的事实。
“大都督啊!我只有五百人啊,土匪却成千上万。我们分兵两处,都被土匪给伏击了。我们都是黑夜进军,道路不熟,土匪以逸待劳,武器精良,又是优势兵力,我们因此才落败的。”冯福用力地磕头,并对周围的将领作揖,请他们为自己说话。
“是啊!大都督。那些土匪大家在城上都看见了。都是凶悍的老匪。镇兵平时都只是管理治安,守卫城墙,从来都没在野外做过战。这次的情报也有误,情报说山上只有土匪四五十人,结果土匪却有近千人。冯将军一时不察,因此挫败,也算是事出有因吧。”说话的是新来岭南的巡察使。此人是朝廷派来监视都督府官员的,他姓廖,我却不知道他详细的背景。
“廖巡查,据我所知。土匪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