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去。
“你一大早就去找她啊?真是急不可耐啊。你现在可是王长庆的亲孙子了,你和千雪的事要是传出去了,你在王氏可就真的做不了人了。你要是喜欢女人,就将雪竹收房吧,她可比公孙千雪漂亮多了。”馨儿见雪竹正在伺候我穿衣服,就又开始用丫鬟打趣我。
雪竹早已习惯口无遮拦的馨儿,她性格有些内向,并不答话,只是抿嘴笑。
“姐姐,你别胡乱许愿。你还不知道小郎吗?小心他真的偷了丫鬟。”彩依一直死死地看紧后宅,丢东西她不生气,要是有女人有了坏心思,她可决不饶恕。
我没在理会两个恶婆子,去前楼客房寻王怿、苏锦。今天我要先去都督府拿委任状,再去接手那二百多溃兵。
苏锦早已在她妾室的伺候下,洗漱完毕了。隔壁的王怿却依然在呼呼大睡,天已经大亮,他的小厮却不敢进去叫醒他,自己坐在王怿的门口,无聊地数手指头。
“小郎,那个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?”苏锦将我拉入一楼的客房,用极小的声音问我。
我很奇怪,他是如何知道我和馨儿会二次进入地道的。我用问询的眼神看向了他。
“很奇怪吗?你昨天的表情,就告诉我了,这个盒子你过去见过。你又说怕盒子里有机关,我就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里面是什么?”苏锦不满地解释道,显然他觉得我低估了他的智力。
“那个铁盒原来就是我的,在来的船上丢失了。里面是一方祖传的砚台和一些珠宝,砚台是十世祖用过的琅琊紫金砚,十分的珍贵。那铁盒是在苍梧县丢失的,当时我和张重一行,被苍梧县私设的巡检司扣押,从船上押入了县衙。回到船上时,就发现这个铁盒和一些珠宝丢失了,去问刘知县索回丢失物品,却被告知没人看见过这个铁盒。当天晚上,刘知县就被人射杀,县尉柳景继续帮我们查找丢失物品,有人供出东西交给刘知县了,但柳景搜查了刘知县的住所,东西还是一无所获。我本是觉得我这一世,都不会再见到祖传之物了。可万万没想到,土匪竟会将东西给完璧归赵。到现在我还糊涂着呢。”我眼睛都不眨,就开始编造谎言,这个是我昨晚和馨儿商量好的说法,馨儿收走了铁盒内所有的纸张,将一些从土匪手里抢回的珠宝放在了里面。
“怎么会如此呢?刘知县通匪,这件事柳景生前是有文书上报的。刘知县很可能将你的东西给了萧匪。可这次萧匪为何会将东西还给你呢?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编造的事情根本就没考虑这么多,没想到刚说出口,就让多疑的苏锦发现了问题。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,是不是他们想交好我。让我在剿匪的时候对他们手下留情。”我开始胡乱地解释,关于这个铁盒,苏锦爱信不信,反正这个秘密,我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。
“子规兄,我问你个问题,你觉得萧匪的二当家会不会是高士廉的孙子高岐啊?”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,我需要熟知大唐典故的苏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