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他们才十个人,我们一起动手,杀出城区,咱们也去做山大王。”依然有人在蛊惑溃兵。我身后的老蔫,抬起强弩,稍作瞄准,就一箭射去。那个蛊惑的声音立刻就停止了。
“大家都趴下!趴下!”冯若琳在大喊,他可知道我为人的狠辣。
这世上的傻子也不多,这些溃兵虽然都是些懦夫,但也是聪明人。那些无脑的兵士,都被土匪给杀了,这些溃兵是一接战就逃跑了的那些人,蛊惑他们在大军包围下造反,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。
我没想到的是,中心的那几个人,大声蛊惑了几声,看周围的兵士没人响应。竟然也都趴在了地上。为首那个人竟然开始颤抖着磕头求饶了。
郭镇将将想外逃的兵士人给控制住了,地上活着的八个人被萧让他们五花大绑,带到了土台下。
这八个人连通昨日闹事的三个溃兵被压着跪在了地上,这些人开始大声求饶,都说是被姓曹的蛊惑,请我饶了他们。
“王参事,饶我狗命,是冯家人鼓动我们闹事的,我们要是敢不从,他们就要没收家里的土地。”为首姓曹的那个痞子,这时知道害怕了,不仅狠狠地磕头祈求活命,而且将他们闹事的责任丢给了冯家。
“萧让,执行军令。十一个人都给我砍了。”我看出来,这支队伍已经烂透了。而且这十一个人在下面左右着这些溃兵,要想短时间整顿好这支队伍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。杀掉这些溃兵的骨干,倒是最佳的选择。
“参事令!十一名带头乱军,犯军规禁令十四条,依律斩首示众,立即执行!”萧让得到我的命令,立刻立正对下面的趴在地上的兵士宣布到。
“七弟!慎重啊!”王怿听我开口就要杀掉十一个人,立刻就惊到了,他在后面拉我的衣袖,让我收回命令。
我用力甩开他的纠缠,不为所动。我知道这些人必须死。
“王参事!请你看在他们初犯的份上,饶过他们吧。”老好人苗人秀,单膝跪到,为土台下面,吓得哭爹喊娘的痞子兵求情。
苗镇副的品节高了我很多级,按说我应该给他面子的。他觉得我也是恐吓这些闹事的兵士,他现在下跪求情,就是给我一个台阶,让我舒舒服服地走下台阶。
“苗镇副,自古军法无情。别说这些当兵的,就是军官,在我手下犯了十七禁令五十四斩,我也决不容情。萧让!给我立刻动手!”此时,我是谁的面子也不给,我前面说过,这些人必须死。只有这些人头颅,才能震慑这群爛兵。
萧然没在犹豫,带着十个卫士,手起刀落,在一片哭嚎声里,将十一个带头闹事的**,砍杀在土台的下面。
“全体起立!各总戎整理队伍!”我再次发出了号令。
这下地上趴着的溃兵知道该怎么做了,听见了我的命令,就立刻站了起来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冯若琳等四个总戎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