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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苗人秀、冯若琳一起回了中军。西城镇兵的中军营房就在西门的城楼之上,在这个城楼上,能俯瞰西城的内外。
“苗镇副,这支队伍怎会如此涣散啊?你们平时不训练吗?”我很奇怪这支队伍的素质,就开口问苗镇副。
“唉!出云,你是不知啊。这支五百人的队伍,就有二百人是专职的兵士,平时负责西门的守卫。其他三百多人,其实就是镇将家的免费劳力。他们之前负责冯镇将家码头上货栈的生意。这次剿匪,都督府命令全员出动,冯镇将才不得已让这些人披挂上阵的。”苗人秀刚调入这支镇兵不到两个月,被冯福排挤的毫无权利。他不是世家出身,只是因为跟随大军在西域作战的功劳,熬资历升为镇副的。这次又跟着冯福遭遇了大败,他的仕途因此战,也会受到牵连。
“这次遭遇土匪伏击,一百多勇敢的士兵,战殒、负伤。我和冯若琳被命令带不到一百人断后,阻击战中,又战殒了二十余人。带回来不到五十人,各个带伤。今天校军场上回来的这些兵,都是初遇埋伏,见识不好,就跟着冯福先逃回广州的。你今天杀死的人,不少都是冯福的家生子,负责他家在码头上的生意。”苗人秀简单地给我讲了那天的情况和这支队伍的组成。到现在我才明白,为何镇兵的作战能力为何会如此的差。他们其实就像大宋的厢军,主要的工作就是给将主挣钱,平时也就负责城门检查,城墙的巡查。碰见偷摸拐骗之徒,他们还能显现些勇力,碰见萧匪这支训练有素的、准军事化的队伍,他们就真的是不堪一击。
“冯总戎,你在这支队伍的时间长,你和我说实话,剩下的这些人里,有多少人能成为作战的兵士。我们年后训练之后,就会配合府兵去剿匪。你们这些人是否还有前途,就要看此战我们是否能报仇雪耻了。所以你一定要说实话,不要让我误判。”我看向了冯若琳,他久在这支队伍,又是冯家人,对这支队伍的了解,一定比刚上任不久的苗人秀强。
苗人秀听了我的问话,也睥睨着冯若琳,看样子平时冯若琳也没少和他捣蛋。毕竟冯若琳姓冯,是岭南本地的势力,他曾祖就是大名鼎鼎的土皇上冯盎,他们这些冯家人,可从没给外来的官员什么好颜色的。
“这?”冯若琳有些挠头。他有些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和我说实话。他和我的私下关系很好,但他毕竟是冯家人。冯福还被收押审问,等待判罪。他不知道自己说的话,会不会加重冯福的罪责。如果让冯氏的族长知道,是他出卖了冯福,他在冯家也就不要混了。他是嫡长子,此事他不可能不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