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对馨儿的建议当然是双手赞成,我家离西城门不远,转移这些伤员,花费不了多少的气力。于是两人找到王怿开始准备,组织军营内的二百多溃兵帮忙转移伤员。
我和馨儿说了几句后,就带着萧让、四虎子骑马出了军营,打马奔向了城北张大安的家。
今日的张府,可没了那日文会的风光。两扇朱红的大门紧闭,门前的拴马桩前一匹马都没有。我上次来张府参加宴会,可是连拴马的地方都找不到啊。
段同知前不久已经右迁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,段同知被贬,就是官场的晴雨表。那些平时想通过交好张相,请托段同知的人,都开始回避在此冠戴闲住的张大安了。
我在拴马桩上,将大丫拴好,拍拍它的大头。就留下四虎子在门前看马。我带上萧让,走上了七阶台阶,伸手扣打朱红大门的门环。
等了好久,才听见里面传来了脚步声。大门没开,旁边的小门打开了,露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头。这是张府的老家人,那次就是他陪着张九娘去我家的。
“我的天啊,是孙女婿上门了。小康子,你腿脚快,快去通知九娘,就说出云郎来看她了。”门内有个半大小子应了一声,就向内院跑去。我刚要出声阻止他去找张九娘,就被老家人热情地拖进门去。
“老丈,我是应张相邀请,来拜望张相的。不是来私会张九娘的,你快将人喊回来。”我挣脱了老人的手,急忙说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一样的、一样的。张相请你来,也是为了九娘的。你就相信我的,是一样的。”老家人还是不依不饶,拉住了我。我一瞧他那架势,根本就不是客气,他是怕我逃跑啊。
“嘻嘻。。。。”我身后的萧让不厚道地笑了起来,恨的我反身踢了他一脚。这家伙身手灵活,就是一个弯身,我的脚就踢到了空处。那个老家人误会了,他以为我要逃走呢,干脆就坐在地上,抱住了我的一条腿。
“孙女婿,你可不能走啊!九娘因为担心你的安危都病倒了,你进了府门,不见她就离开,可就太伤人了。”
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?我啥时候成了张大安的孙女婿了?我何时答应过要娶老女人张九娘了。这个张九娘一定是花痴病又犯了。说实话,我的心理年龄,让我并不讨厌三十岁上下张九娘,相反地我还有些喜欢这样成熟的小阿姨。可我现在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,张九娘这个老女人,怎能忍心对我这个含苞待放的小花朵下黑手呢。
“鹤爷爷,你放开他。他要是敢走出大门一步,我就替姑姑射死他。”我还没能成功摆脱抱着我大腿的老家人呢,石子路的转弯处就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,我抬眼一看,还是熟人呢。这就那天和我在门口发生冲突的小胖孩,张九娘的侄子。
“二二哥,好样的。你姑姑没白疼你。”老家人没放开我的腿,却开始大声表扬起小胖子来。
小胖子听老家人夸奖他,更是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