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。
“我来问你,张元给我了一封信,信里说他儿子从你手里骗走一物,献给了武后,说此物也能引来七彩神光。你和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小刘良娣所说的仙使?仙国会不会当年由于某种原因,未能收到小刘良娣的传信。仙使才失信未到,让我裴哥哥罔送了性命。”张大安摊牌了,张重的父亲张元和张大安他们家联过宗,张元又是张大安一手提拔起来的。张元将他从张重那里了解的一切事情告诉了张大安,因此张大安才让元万顷设计我,了解我。也许元万顷鼓励我造反,就是一计,就是探索我到大唐来的真实目的。
“尊翁,你们误会小子了。我哪里会是什么仙使啊。我要真是仙使,我在广州怎会活的如此的辛苦啊。你可是亲眼得见,我几次被人破家,要不是小子命硬,早就死了几个来回了。那个张重,真小人也。我在路上救了他,他却向崔家诬陷我和韦十三娘有染,说韦十三娘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。要不是韦十三娘第一次见到我,六个月后就生下了足月的孩子,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冤屈了。”我连忙开始解释,我深谙国人的毁人之道,要想说一个人的不是,就先从道德层面打击他。让人人都知道他是个道德败坏之人,那么此人说的一切,都能成为狗屁。
“张嘉福说了,你是鬼差。你的孩子自然不会同于凡人,凡人是十月怀胎,你的孩子六个月就能足月生产。”元万顷笑的就像个老狐狸,他说的话却气的我想在他的长脸上打上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