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便宜爷爷,坚决地拒绝这门婚事。
元万顷对我家的海鲜做法是兴趣缺缺,没吃几口就告辞回家,说是要休书给两京的朋友,对他们介绍放大镜,好一到京城,就能让放大镜热卖。
我也想说和元万顷一样借机告辞,还没等我开口,就被张九娘的问话给堵住了嘴:“云郎!千雪你想如何安排啊?她和我说了,不想和她爹爹隐居。她想去蜀中,去寻她哥哥。她要去和她哥哥学武功,她说你要是敢不要她,她就杀了馨儿,让你痛苦一辈子。”
张九娘当着众人问出的话让我十分的尴尬。千雪和王灏是有婚约的,现在婚约还没有解除。此时张九娘就当着众人挑明了此事,让我很是没了面子。这个女人真是虎啊!
“尊翁,我有一事不明,正是关于公孙千雪的,不知尊翁是否能为小子答疑解惑?”我没理会张九娘的纠缠,公孙千雪的事困扰着我,我决定问个究竟。
“你问吧!”张大安推开了手边的碗碟,挥手示意,除了张涗和之前门口的老家人外,其他人都先施礼向门外退去。
张九娘临出去时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现在正是酒宴过半,两桌的宴席,很多人都没吃饱呢,我的问题一问,这些家人就被张大安给轰了出去。
“尊翁,小子唐突!我现在不问了,快请大家回来继续吃饭吧。九娘为了这个宴会,辛劳了一下午,不要让小子的一句话给毁了。”我连忙长揖施礼,表示着自己的惶恐。
“无干的!小子你问吧。张能,你四处看看。”张大安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感受,只是示意那个老家人,让他巡视周围。
老家人微微施礼,就到四周的窗前查看,然后对我点头。
我舔舔嘴唇,不再犹豫,开始问问题。
“尊翁,高崎可是未死?土匪的二当家可是高岐?”我脱开了公孙千雪的问题,开始问张大安。
“小郎怎么会如此认为呢?”张大安还没说话,他身边坐着的张涗就开始反问我了。他问此话时是一脸的严肃,和他平时和蔼可亲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“小子就是瞎猜的,土匪的二当家名叫正矮,名字刚好就是高岐名字的反写转置。我又听说,高士廉早年做过萧铣的宰相,就想着高岐会不会被家人放过,并没在洛阳的驿道上杀死他,他会不会隐形埋名上了山,和萧铣后人一起造反了。”我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,这个正矮是我回家的关键,我必须要搞清楚,他到底是谁。
“你既然上过山,见过那个二当家,你和我仔细说是那个正矮。”张大安捋捋胡子,开口问我。
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,就将我见过的土匪二当家的外貌和性格特点对张大安说了,还详细说明了此人的性取向。
“应该不是高岐!高岐最是好色,我和他相熟,此人每夜无女不欢。他在国子监三年,没在寝室住过一天,每日流连花楼。他家祖孙三代都好色,高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