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找借口离开,我可是看见了王怿给我的眼神,分明就是让我快逃啊。
“老七,你先进来。这些人都是在等你的。你今早也不来祭拜祖先,现在你爷爷有紧急公务,你等一下再去给他老人家去拜年。”王菘可是不能放过我的。看见他焦急的表情,我就知道他找我肯定没什么好事。
我确实给忘记了,按照传统,大年初一,天一亮,就要去祠堂拜祭祖先的。我昨晚和馨儿胡天黑地,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,哪里还想的起,该来都督府祭拜祖先啊。看看,现在被王菘挑理了,我只好在规矩地站好,准备给大家拜年。
王菘到广州几个月了,那个一脸书生气的王菘不见,四十多岁的人,头发已经斑白,远远看着,比王方庆都嫌老。
“九叔,侄儿给您拜年!复当假此良辰,望乌衣王氏阖家:惜挹春晖,闻鸡起舞,门临禔福,绩著云从,笔底生花,新祉吉祥!“
“六哥啊!弟弟给你拜年!愿你硕人其颀,衣锦褧衣。齐侯之子,卫侯之妻,东宫之妹,邢侯之姨,谭公维私。”
我也不管了,这里我最小,我见到一个人就施礼拜年,好听的话,反正也不要钱,我大段大段地说出来。
还没等我表演结束呢,我就被被王翻给一把扶了起来。
“七弟啊!天都要塌了,你还在这里矫情什么?没人会怪你失礼。你快坐下来,有事情和你说的。”
“十七兄,礼不可废。再说我还没拿到压岁钱呢,你是不知道啊,现在你弟弟我都快穷死了。”哈哈,有肖师爷的铺垫,和王怿的苦瓜脸,我一下子就猜到了,王菘是要搞我的钱啊。
“哥哥今年哪有钱给你压岁钱啊,这个先记载账上,明年你也没成年,我们给你双份。”王翻不愧是生意场上的老手,忽悠起人来,连磕巴也不打一个。我要不是和他打老了交道,还真要被他的一张巧嘴给骗了。
“这样啊?那好吧!每人一百贯,我都先给你们记在账上。”我开始装傻充愣,我的话让一屋子的人大吸凉气,每人一百贯,我要的钱数刺激到他们了。
“二十三弟,不要和哥哥开玩笑了。哥哥每月的月钱才两贯,为兄去哪里给你找一百贯去。”说话的是大爷房里的孙子,这家伙来广州是来送信的,来到广州就不走了,说是帮着王翻忙活生意。
”十四兄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你既然是没钱,怎么还在翠红楼里挂帐了五十贯,名字还留的是我。我要不是被人催账,我哪里会想到向你要压岁钱。十四兄还是把一百贯压岁钱给弟弟吧,弟弟也好为你结了翠红楼的账务,听说十四兄,在秋水阁也留的是弟弟的名字,哪里也有十多贯了。我和哥哥多要些,是怕哥哥还在其他的地方留了弟弟的名字。”这家伙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,今日借着拜年要压岁钱,好好恶心恶心他。
“老十四!你怎能如此啊?”果然,王菘一听王沱在外面欠了如此多的账,就不管今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