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因此才插上了一腿。
我一看跪着的这些人,就感觉气馁。怪不得琅琊王氏千年的世家,从一百年前就开始衰落。就是这些人败坏了琅琊王氏。同时我也感到些欣慰,毕竟大唐琅琊王氏还是出过几任宰相的,可和琅琊王氏齐名的谢氏,全大唐却是一个宰相也没出过。谢家衰落的速度比王家可更快啊。
“你们难道不知道吗?家里现在缺钱,如此的境况下,你们竟还敢在外面花天酒地。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,文不成、武不就。整日提笼架鸟,在市面上招摇。你们就像一坨烂泥,谁也扶你们上不了墙。琅琊王氏的脸算是让你们给丢净了。。。。。”王菘是越说越气,他的脸涨的通红。
“你们说说,你们用卫星的名义,在外面花了多少钱?”骂道最后,王菘还不忘给我报报账务。
跪着的这群人被王菘给骂得是狗血淋头,他们开始灰头土脸的嘀咕,在碰数字。最后所有的人看向了王十四。
王玓的胖屁股在自己的后脚跟上艰难地挪动,就好像夹着个屁,又不敢放。
“你们倒是说啊!”王怿终于是急了,拿起了一个茶杯,就要摔在王玓的胖脸上。
王玓一紧张,还真从胖屁股里挤出了一个屁,把他身后跪的王淋臭的的差点晕过去。
“我在外面签单的只有不到二百贯。。。我是想着,二十三光是买马就花了三百贯,我这是请众位弟弟,也是为了王家的的体面,钱是花的多了点,可兄弟有通财之谊,总不能二十三整日鲜衣怒马在广州青楼流连,我们兄弟就该苦守寒窑,吃糠咽菜吧。。”
“啪!”王怿终于是按耐不住了,一个嘴巴抽在了王玓的胖脸上。
“我七弟出生入死去剿匪,你在哪里?我七弟亲自带人摔泥巴烧砖的时候你在哪里?我七弟家被大火烧成白地的时候,你可曾拿出了一文钱?我七弟被人陷害,你可曾挺身而出?你不曾做过任何哥哥该做的事,却在这里大放厥词,讲什么兄弟通财之谊。你都不是无耻,你简直就是该死。”
王怿还要上脚踹王玓,被一旁的王翻给抱住了。
“六哥,你消消气,犯不上为了这点小钱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你也给我跪下!这些人都是你在管,你看看这些人都是个什么样子。你立刻给我统计出来,这些人在外面到底用我七弟的名义花了多少钱。昨晚的架势你是看见的,西门外几十个人举着账本,都是和王沱要这二百贯吗?”王翻不劝王怿还好,他这一劝,把他也给搭进去了。王翻也只好跪下,给王怿和我行礼谢罪。
王翻跪着,终于是将这些人在外花费的数字大概统计了出来。
“两千四百贯。。。。。”王翻艰难地吐出了一个数字,他的嘴唇已经让他给咬出血了。
这些钱不全是用的我名字欠下的,用我名字欠下的就是这三日花的,但这两千四百贯里,有八成是用的我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