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官,也会影响你们的,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王字的。”
王翻耐不住了,他将球又踢给我,这是要赖上我啊。
“实在不行就将茶叶的秘方和股份卖掉吧,武家肯出两万贯。四个月了,茶叶作坊一贯钱都没赚,二百多人,人吃马嚼的花费的也不是小数。公主府、周国公也都不是好伺候的,茶叶品质下降全赖上我们王氏,他们不说提供的鲜叶品质差,只是说卫星藏私,没有将真正的秘方传给我们。现在这个茶叶作坊就是鸡肋啊。”王菘出了个主意,要将茶叶作坊卖掉。
“爹爹,不可啊!二十三说过的,冬天的鲜叶是不能制茶的,你们不信,非要乱来。这个茶叶作坊今年给我们王家赚的钱就超过两万贯。周国公家给我们两万贯,是在煎迫我们,我们就是不制茶,也不能将卫星的心血给贱卖了。现在只是三千多贯的债务,实在不行,就让老家卖地,卖了地还能赎回来,要是卖了秘方,王家可就什么都没有了。你就想自己制茶,周国公家能让我们干吗?”王翻一听他爹爹要卖秘方,一下子就急了,这个秘方可是王怿做主,用造纸坊的股份换的,要是两万贯给贱卖,那可真是不折不扣的杀鸡取卵。
王翻是真的紧张了,他的脸蜡黄。我一直就觉得他的身体不太好,让他多休息,这次过年肯定是操劳过度,今天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心力交瘁下,然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“十七哥!”我一把扶住了要软倒的王翻。
“十七哥,你别太着急了,这个账交给我吧!让他们来找我,我将自己的楼抵押给法性寺,先帮他们还账。”我心软了,这些话我根本就没思维,就脱口而出。我转眼间就看见了王菘的眼角的喜色。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,我会不会上当了。
我看见王怿气愤地闭了眼睛,用中指指着王翻。
整个大唐,只有王怿准确地知道竖中指的意思。他如果不是闭眼,怕是骂人的话立刻就会出口。
“走!”王怿就说了一个字,拉着我就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