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就出言敲打我。
“文轩,你听小郎说吗,你不知道我和阿鸾在神都瓦子里听书,可是听了小郎的神奇的。欠了权贵一万贯,转眼他就去龙宫,和龙王借了两根五尺的红珊瑚还了账的。”云娘是满眼的蚊香圈,开始讲在洛阳听说的故事。
“那都是瓦子混说的,都是穷人想暴富,说来给自己寻开心。你们是不知道,穷人赚钱有多难,我这次去三十里铺,住在陈十三家,他给七弟帮工前,农闲在广州码头抗苦力,辛苦一天,才能挣下三十文。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,他现在腰都有病了,一下苦力,腰就直不起来。”王怿赶紧给云娘消毒,怕她也会觉得我来钱容易。
“呵呵,瓦子里是瞎说的。哪里有两根五尺的红珊瑚,是一根四尺的、一根三尺八寸的,嫂子要是喜欢,明天我让馨儿给你拿一支二尺的,你摆在家里玩。”我撇撇嘴,红珊瑚而已,用不着王怿给我消毒。
云娘是大吸了一口凉气,眼里是熠熠生辉,他家可是开过文玩店,二尺的红珊瑚她是知道价值的。
“七弟不可,你绝不能拿出红珊瑚来。全广州都知道你家被土匪给抢光了,你给云娘红珊瑚,这个家就像个筛子,到不了明天下午,全广州就会传开了,那时暴民可就没人能压住了。”王怿厉声拒绝我给他家红珊瑚,我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。二尺五寸的红珊瑚,在大唐就价值千贯,我要是送给王怿妾室就是二尺的红珊瑚,洛阳内宅的夫人们,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。
“叔叔,我不要。。。。”云娘也醒了过来,跟着王怿拒绝我的礼物。
我挑了挑眉毛,继续喝所谓的金汤。
“好喝吧!你知道吗?为了讨还这个方子,我可是花了一百贯钱的,这是孙神医的亲传弟子给我的方子。”王怿看我喝的起劲,就开始臭美起来。
“都说我是大唐第一败家子,我看咱们该换换名头了。我是大唐神童,你才是大唐第一的败家子。”我看王怿和我臭屁,就开始调侃他。
“此话怎讲啊,叔叔你不知道的,孙神医的方子可是不好找到的,这个方子文轩是求了人,几次拜访丁神医,好不容易化了一百贯才从丁神医手里搞到的。这还是阿鸾的妹妹嫁了丁神医的儿子,家里是亲戚,他隔不过面子,才给的方子。”
我一听云娘的话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出云郎你笑什么,奴家说错什么了嘛?”云娘眨着眼睛,不解地问我。
“云娘,你不要理他。他没有好话的,肯定是嘲笑我愚蠢。”王怿很泄气,我每次对他如此的笑,都会说他愚蠢。
“你还不蠢吗?这里面就是陈品、甘草、金银花三味药。就这也值一百贯,要是如此,我们可真是发财了。凉茶我会做二十多种,针对不同的情况。有祛湿热的,有明目的、有提神的、又暖胃的。。。”还没等我说完,王怿就抱住了头捂住了耳朵,蹲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