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道。
老侯最喜欢马了,他爷爷当年从西域凯旋,带回了大量的大宛马,送给了自己的长孙一匹漂亮的小母马。那是他儿时最好的玩伴。当然侯君集出事后,他的马也被充公。这就让还是少年的他万分的难过。胖丫买回来后,他就好像见到了儿时的伙伴一样的兴奋,踢走了同样兴奋的马夫,非要亲手饲养胖丫。
我进了客厅,就看见了不太精神的陈里正,在刘起的陪伴下,没滋没味地喝着茶。
“陈公,新年好!卫星给你拜年来,祝您新年万事如意,多多发财。”我开始嬉皮笑脸地给他拜年,我知道他的新年一定不好过的。他家里虽然没被抢走什么值钱的东西,但家里的四十台织机都被土匪给捣毁了,他自己的第一个产业投资失败了。
“卫星,新年好啊!”陈里正听我祝福他新年万事如意、多多发财,脸色好了些,拱手对我回礼。
“陈公不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,大年初一,怎会有闲暇到我这里。”无论多熟,陈里正也是一家之主,今天他是该在家等待子侄、孙女的拜年,还要宴请这些儿孙,并发放红包给小辈。如此大忙的时候,到我家来喝茶,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的。
“享受个屁的天伦之乐,我是小鬼上门,还都是讨债鬼。我没地方去,就躲来你家了。”呵呵,难得啊!我这一年可是被陈里正给教训惨了的,不是说我败家,就是骂我持家无方。现在看他被亲戚搞的灰头土脸,我心里竟然有了小小的兴奋。
“你在幸灾乐祸吧!”陈里正从我的眼神里看到了些许的暗喜,立刻就明白了过来。撅着胡子,张起五指作势欲打。
“里正!别打小郎,今日可是过年啊!”雪竹小母鸡一样蹦了出来,张看双手护住了我。
“唉!”陈里正叹了口气,一屁股坐会沙发,然后就是一个无赖的葛优躺。
“陈叔,谁气你了,让小郎去给你出头,打得他母亲都不认识他。”客厅的客房里走出了彩依,梅香小心翼翼用手驾着她。彩依是个小巧的身段,梅香这半年的丰富的食物吃下去,生长期的她现在可比彩依高了很多,她躬身驾着彩依就显得很是别扭。
我身后的萧让喉咙肯定有点痒,开始咳嗽。我转身就是一脚,被他轻松地躲过。这家伙看上了梅香,只要不当班,就哈巴狗似的围着梅香转。两个人时常暗送秋波,让人讨厌。馨儿和萧老爷子说了,要给两个人订婚。萧老爷子确是一口就给拒绝了,说是萧让从小就定了亲的,只是那家人现在寻不到,没有准确消息,他不能给萧让重新议亲。
彩依也是劝过萧老爷子的,萧让今年都三十多了,那个女子要是还在人世,也该快三十岁,不可能不嫁人的。但即便是如此说,萧老爷子还是不吐口。彩依只好托苏锦想办法寻找那户人家的消息。
萧老爷子的反对,可阻止不住萧让的荷尔蒙,蔡夫人责打过梅香的,听馨儿说是蔡妈妈撞见过两个人私下在一起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