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陈里正可对我们是有恩的。”馨儿从后宅也过来了,有人将刚才的事情和她说了。
“没做过!”我坚决的回答。
“小郎!那样我们的损失更大啊!都督府放开了禁令,沙希尔就是去筹钱的,他一次订单就超过十万匹布,我们在广州生产,成本才是最低的啊!”彩依也急,她不想家里大年初一,就丢了一笔大订单。
“呵呵,我没说我不干啊!我这次就是要筛人,我不能让那些做了恶的人,还和我们一起过好日子,我不如此做,陈里正一定会和稀泥的。”我坚决地说道。
“小郎做的对!”一直默默坐着不发一言的刘起站起来支持我了。
“我调查过的,村子里只有两成的人家参与了抢劫我们的南园,小郎如此表示,其他的八成没参与者就有了巨大的损失。他们家里无用的稻草卖不出去,多种的麻杆也变成无用之物。家里的婆娘不能再赚钱,他们也没了在家门口高薪做工的机会。这些暴民,可是动了所有人的利益,现在陈里正带过去的消息,几个时辰就会让城西的百姓沸腾,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出手,村里的氏族长老一定会给我们个交代的。”刘起将自己的想法对屋内的家说了,就是刚进来的蔡德,听到了他的话,都开始不住地点头。
“小郎好计谋啊,不发一句恶言,就让恶有恶报。这才该是该有的样子。”蔡德在感慨,他一直就希望老天睁眼,让作恶的人恶有恶报。
彩依拍着微微隆起的胸,是一脸的的欣慰。家里只要不受损失就好,那些小民不是她这个世家女该关心的。
“刘起,听过你给有些人取消了粮票?”馨儿回来的比我早,她先了解了些情况,就开始问刘起。
馨儿的问话让我就是一愣,刘起取消了粮票。
粮票真的是我应急的产物,那时我没有资金,就想用代币在封闭的环境流通。我不是想发行纸币,当时如此做就是权宜之计,考虑等我资金雄厚了,就取消双轨制。我没想到的是,刘起竟然给我局部先取消掉了。蔡德现在有了秘密任务,帮我筹划一些重要的事情,现在没精力管家。我的家是交给彩依和刘起管了,既然是交给他们了,短时间内我就会让他们施为,只要不是原则错误,我就不会干预。
“主母,是小人干的!”刘起对馨儿的态度比对我更恭敬,还有些绅士的风度,大概是刘书宇的遗传。
“为什么啊!”馨儿继续追问道。馨儿开始管家的时候是乱成一团,是我引进粮票和工匠等级制度,才让家里的生产力水平有了巨大的提高。现在却被没啥经验的刘起一下子啊就取消了,馨儿不能不担心。
“我和二姨娘商量过的,和小郎处理村民的想法是一样的,就是不能让老实人吃亏。我给了工匠们两种选择,一是继续拿粮票,但每户按月定量粮食供应,大人三十五斤,小孩二十五斤。其他的待遇都不变。第二种就是那些要将手里的粮票都换成粮食的,我们就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