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多。毕竟高达在西域做过战,知道大军作战是什么样子的。萧让就是在岭南出生的,而且生下来就是奴隶的身份,这都限制了他的想象力。
我没理他,很坚决地开了门,我不信这些村民,在大年初一,敢再来抢我的家。
大门一打开,外面就是一片的哗然。
我开见了村长和三名村老站在了村民的最前面。
我拱手施礼。虽然我现在是官员,村长只是百姓,但我既然是住在这个村子里的,我还是要对一村之长,有足够的尊重。俗话说得好啊,别不把豆包当干粮,别不将村长当干部。在这个村子里,村长还是很有权利的。谁得罪了村长,都没什么好日子过的。
“承奉郎,新年好,我带着村人,是来给承奉郎拜年的。”村长也是姓陈的,是陈里正的本家兄弟。
“村长,你太客气了,我是准备明天登门给你拜年,没想到你倒先来了,里面请吧,正好家里要吃饭了,几位一起吧,我们一起过年。”我开始满面春风地开始邀请村长和村老一起吃饭过年。礼多人不怪,这个我懂。
“承奉郎,您客气了,家里也是准备好了的,我们改日再来讨饶。今日我们来,一来是给承奉郎拜年的,二来是给承奉郎赔罪的。本该早点来的,可大家家里都被土匪抢了,都在收拾,因此就来晚了,承奉郎勿怪。”村长将这次来意给说了,并和三名村老郑重施礼,对我道歉。
我赶紧伸手扶住了众人,开口说道:“村长言重了,我没想追究此事,也不需要道歉的。大家都是一村之民,不需要如此的。”我开始假意客气,但也没做什么明确表示。
村长和三个村老对了一下眼神,其中岁数最长的村老接过话:“老祖宗留下了乡约,邻人相守、德业相劝、过失相规、礼俗相交、患难相恤。村里有人不守乡约、不听教化。被奸人勾引,对承奉郎一家作恶,我们这些村老未能及时制止,今天是来给承奉郎一个交代的。
在大唐的管理系统中,“政不下县”是朝廷大致遵循的一个准则,这给县以下的乡镇、村落自制留下了比较充足的空间。乡村社会的运行主要靠“乡规民约”来进行调节。基层社会秩序的维系主要不以强制的行政命令为手段,依赖的是习俗的“调整”这种软性的自控系统。
在大唐人们常常在公共场所祭祀、集会、歌舞、庆贺,举行公共仪式,人人都是仪式的参加者。此时,所有的能量在瞬间聚集、释放,人们在刹那融为一体。这种高度的集体性使得民俗的规范功能得到极大的发挥,似乎威力也更为强大。
乡规民约在所谓“官为民计,不若民之自为计”,植根于乡民思想意识的“乡规民约”成为他们个体之间的一种共识和默契,也是他们各种言行的基本遵循和指南。
“将人给带上来!”另一个乡老发了令,人群两开,十几个男子被五花大绑推了出来。这些人有老有少,但主要都是中年的男子。